又過了兩天,羅強就帶著訊息找上門來了。
何雨柱下班往回趕,還沒到四合院呢,在院子口,就看見羅強遠遠地擱那兒十分殷勤地同自己打起了招呼。
不愧是幹保衛科的,這傢伙一開口就是“何科長您居然住這兒啊”,不知道的聽見了還以為倆人是偶爾遇到了呢。
恭敬地接過何雨柱遞來的香菸,確認四周沒什麼可疑人能聽見兩人的對話過後,羅強小聲道:“何科長,查清楚了,這個張子銘沒什麼來頭,除了有個在棉紡三廠當車間主任的舅媽之外,家裡一個冒尖的人物也沒有。”
何雨柱點點頭。
羅強見何雨柱神色還算滿意,便又接著道:“查清楚之後,昨兒個晚上我就帶人在他們四合院門口把這小子給逮住了,蒙上麻袋之後狠狠揍了一頓,現在他擱家躺著呢,沒個十天半個月的,肯定是下不了床了。”
這事兒辦的利索!!!
何雨柱摟著羅強的肩膀,笑呵呵地道:“老羅,辛苦你了。”
說完,何雨柱從兜裡掏出一沓錢票來,直接就給塞到了羅強手上,說是這一趟的辛苦費。
其實這錢完全沒必要出,畢竟羅強這保衛科科長的職位還是自己替他給張羅的,別說是讓他幫這點小忙了,就是真有點“不方便”的事情,只要不是太過分,這人也會順順當當的幫自己辦好。
不過眼下畢竟是特殊時期,再加上自己也不差這點錢票,所以何雨柱也樂得邀買人心。
羅強受寵若驚,說什麼都不肯拿。
“何科長,這就是順手的事兒,我要是再拿您錢,我這成什麼人了???回頭我家裡那位要是知道了,能把我給罵的祖墳冒煙了!!!”
何雨柱笑著道:“老羅你別多想,要是這事兒是你一個人辦的,那我肯定不跟你客氣,可這套麻袋敲悶棍的活兒,明顯得好幾個人才能齊活吶,我在軋鋼廠手底下也管著一票人吶,這下面的人,幹了活,咱們當頭兒的就得有所表示,要不然的話,下次真遇著事了,誰還跟你一條心,你說對不對???”
聽到這兒,羅強也明白何雨柱是真沒跟自己玩弄虛作假的那一套,他當下也便沒再矯情,痛痛快快地把錢收下來之後,就拍著胸脯保證,說以後何雨柱但凡有事兒找上門來,他羅強要是皺下眉頭,那就是孫子養的。
何雨柱笑眯眯地將人給送走了,一扭頭的功夫,就見著許大茂正賤兮兮地站在四合院的門口朝這邊張望。
推著車子走進院門,許大茂這小子立馬就湊了過來。
“剛剛內誰,是分廠的羅科長???”
何雨柱瞟了他一眼,咂嘴道:“真沒看出來,你小子人脈還挺廣,居然連他認識。”
許大茂不識好賴話,昂了昂腦袋,笑著應道:“那是!!!你也不看看,哥們兒是幹嘛的???以前我在分廠放電影的時候,這人還沒當上科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