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白說:“是南望山送來的。”
晏姝立刻拿過來看完,落款蕭子慎三個字十分刺眼,他在告訴二皇子不可輕舉妄動,太子失蹤有詐。
“二皇子可看到了?”晏姝問。
沐白點頭:“他親口跟我說的,若非他喝醉了,我沒有機會逃出來。”
“你們關係很好?”晏姝把信放回去,這封信留著有用,但不是現在。
沐白頓了一下,點了點頭:“是他救了我,為我建造了四季不融化的冰屋,若是沒有這樣的保護,我也許活不到現在,為了報答他,我要為他做三件事,已經做了兩件。”
“刺殺太子和刺殺我?”晏姝雖是問沐白,顯然這就是答案。
沐白點頭:“兩次我都失手了。”
“是我們命不該絕。”晏姝說:“既然出來了,那接下來的打算呢?”
沐白衝著晏姝一禮:“世子夫人,我要帶著非霧立刻往南望山去,同樣為了報答世子夫人,我會保護秦將軍和晏修澤。”
“看來你對南望山瞭若指掌,好啊,你們什麼時候離開?”晏姝問。
沐白說:“現在就走。”
晏姝叫過來非霧,讓杏花拿過來一沓足有千兩的銀票:“窮家富路,出門在外切記保護好自己,若是有機會,就來京城,我們從此以後不是主僕是朋友。”
“少夫人,非霧一定會回來的。”非霧跪下給晏姝磕了三個頭。
當晚,沐白和非霧離開。
晏姝立在門口看著非霧和沐白離開的方向,微微的揚起了下巴,蕭子慎的話,二皇子會聽嗎?
第175章 李嬤嬤怒罵長平侯夫人
翌日清晨,晏姝的馬車在城門剛開啟的時候就進城了。
侯府門口守著的家丁趕緊開啟大門,晏姝下了馬車往後院去的時候,陳嬤嬤迎了出來:“少夫人這麼早就回來了,可是有急事?”
“奶孃,無事,家裡有事?”晏姝問。
陳嬤嬤鬆了口氣,她極少見到晏姝如此冷冽的表情,不過既然說沒事,那就沒事。
進了迎暉院,晏姝打了個哈欠:“奶孃,我補眠,晚些時候再起來。”
“是。”陳嬤嬤退下去,門外守著,杏花和梨花下去休息,非花在廂房裡打坐調息。
晏姝閉目養神,她一夜沒睡,送走沐白和非霧就往京城來,但是現在一點兒睏意也沒有,她在等聖旨,如果皇上震怒,再次降罪武元侯府得話,就看聖旨怎麼說了,不管如何,自己都撐得住才行。
估摸著早朝快結束的時候,御林軍從宮中出來,帶頭的人是楚展,把武元侯府圍了個水洩不通。
這下,京城像是平靜的湖面上投進去一塊巨石一般。
晏姝率領家中的僕從跪在大門口接旨,福安看了眼晏姝,抿了抿嘴角揚聲道:“南望山,太子下落不明,秦箬竹身為主帥督戰不利,武元侯府一而再,再而三玩弄權術,與朕為敵,實為可惡!剝爵,侯府上下押送到兵部大牢,待傅家人歸來一併治罪!欽此!”
晏姝接旨,楚展讓人摘掉了武元侯府的匾額,還算客氣的帶人進來清點人數,封了武元侯府的大門,御林軍押送所有人離開,府裡只有陳嬤嬤一人,她渾身發軟的跌坐在地上,懷裡是晏姝剛才塞給自己的身契,若不然她也會被帶到兵部大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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