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晏姝微微點頭,甚至還露出一絲讚賞的笑意。
陸夫人和樊夫人剛出門,就聽到了魏長芳的慘叫聲,兩個人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差身邊的丫環去請自家的夫君回府,長房的事現在誰都說不清,更摻和不起。
威遠侯看著兩個弟弟離開的背影,突然笑了,他如今覺得荒唐,更可笑!
月亮山裡遇到的那個女子,竟生生的毀了自己和威遠侯府,他用半生時間在被懲罰,如今的威遠侯府要家破人亡了,蕭子慎還想要重振威遠侯府往日的榮光,真是可笑至極!
聽到魏長芳的慘叫聲,他無動於衷,那個女人跟自己的親生父親對自己的羞辱,縱然外人不知,但是他心裡頭的倒刺,每次看到魏長芳的時候都覺得噁心!
什麼夫妻?天大的恥辱罷了!
被抽打的蜷縮成一團,魏長芳發瘋了一般嘶吼:“戰玉琅就算是死了,那也不是死在我手裡的!”
“手臂是怎麼回事?”晏姝問。
魏長芳抬頭看著晏姝,眼神惡毒:“你明知故問,你什麼都知道是不是?傅玉琅就是被你安排人救走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就是衝著威遠侯府來的!”
“威遠侯府?”晏姝冷笑:“魏長芳,你還真把一個空架子的爵位黨當回事啊,真以為一個蕭子慎能讓威遠侯府重回往日榮光嗎?痴心妄想!說吧,手臂是誰的?我長姐和孩子們都在何處?為何下人一個都不見,你們對她們做了什麼?”
第186章 收場?為何要收場呢?
魏長芳抬頭看著晏姝:“你好惡毒的心。”
“與威遠侯府比起來,算不得什麼。”晏姝在想上一世傅玉琅為何會自盡,以前想不通,現在全都明白了,傅玉琅一身功夫被廢,知道的越多越痛苦,威遠侯府確實夠狠,當初求娶傅玉琅轟動京城,誰又能想得到剛進門的傅玉琅就被下毒了。
以前想不通的現在都想通了,蕭子慎要輔佐二皇子,早在五年前就開始佈局了,真是處心積慮!
這一世,京城的一切都提前了,提前了好幾年,但晏姝樂見其成,一切有利於自己和武元侯府的事,都密集的發生在一起,那自己就會更早的過上太平日子了呢。
魏長芳突然覺得這個在自己眼裡還是個孩子的晏姝非常可怕,她的那雙眼睛跟她的年齡是不相符的,有一種能把自己看透了的深邃,她顧不上身體的疼痛,緩緩地爬起來:“你到底要讓我們怎麼樣,才能放過我們。”
“侯夫人慎言,從最開始我就是來看望嫁到威遠侯府的長姐,身為威遠侯府的掌家夫人,卻不明不白的消失不見,再交不出來人,我要報順天府,至於我們要怎麼樣?這不是明擺著的嗎?要人!”晏姝緩步走過來,抬起手給魏長芳整理了一下被鞭子抽爛了的衣衫:“不見人,武元侯府不會善罷甘休!不妨告訴你,我的父親武元侯,我的夫君傅少衡應該在班師回朝的路上了,今日是我們來,你威遠侯府不交人,那就等他們回來再登門,你和威遠侯掂量著,要擎住了才行。”
魏長芳只覺得膽戰心驚,步步後退,她後悔去找傅玉琅了,後悔收回掌家權了,可世上沒有後悔藥,她以為武元侯府徹底翻不了身了,她恨透了威遠侯府,打從自己過門就在屈辱中活著,偏偏傅玉琅是老夫人在的時候求娶來的媳婦,掌家之權越過自己直接交給了傅玉琅,老夫人什麼都知道,她恨透了自己,身為兒媳她若非走投無路,怎麼會和公爹生兒育女!她恨傅玉琅知道的太多,甚至懷疑是老夫人告訴傅玉琅的,為了防備自己!
可現在她明白了,不管那些不堪的過去是否會被提起,武元侯府是發狠要和威遠侯府過不去了,曾經的姻親反目成仇,早有端倪了。
晏姝並不著急離開,他們不走,門口的百姓越聚越多,晏姝等著就是眾口鑠金!
當然,早就安排好人放出去真真假假的訊息了,威遠侯府不止對傅玉琅心思歹毒,蕭子慎更是狼子野心,表面上是兩家姻親反目成仇,其實晏姝太明白這半幅鑾駕來得如此及時的原因了,鄭皇后要清理所有敢站在二皇子一邊的對手,那一封密信已經足夠讓威遠侯府萬劫不復了。
“傅玉琅到底在哪裡?”魏長芳死死的盯著晏姝。
晏姝挑眉:“侯夫人,你這是想要無中生有嗎?我武元侯府的大小姐在你侯府做媳婦,如今人在你侯府不見的,你問我?”
“你明知道傅玉琅走了!”魏長芳說。
晏姝目光冷了下來:“你一句輕飄飄的走了,這事兒就過去了?到現在我也沒聽明白手那手臂到底是怎麼回事!”
“有刺客刺殺她,她斬掉了刺客的手臂扔到了正院書房裡了。”魏長芳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