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容。”傅玉琅看著傅少衡:“咱們家都受了姝兒極大的恩惠。”
傅少衡清了清嗓子:“好,好,我記住了,回頭就去賠罪。”
“賠罪?你可想好了,若是姝兒不接納你啊,母親回來也會收拾你,最好把那個甘棠處理掉,別不清不楚的讓人說嘴,對姝兒也不好。”傅玉寧說。
傅少衡垂眸:“甘棠的事跟家裡的事沒關係。”
“還嘴硬!”傅玉琅掙扎著坐起來,牽動傷口,臉色煞白:“玉寧,去家裡把家法請來,若不打醒了他,回頭父親和母親還要操心!”
“長姐息怒,長姐息怒。”傅少衡趕緊過來坐在床邊:“不用請家法,你若捨得儘管打便是。”
“長姐,他都不疼你受傷,我打!”傅玉寧擼胳膊挽袖子就要動手。
晏姝端著湯藥進門,清了清嗓子。
幾個人都看過來,她有些尷尬的說:“長姐的湯藥好了,冷了會影響藥效。”
“姝兒,快來坐下。”傅玉寧過去接了湯藥,笑著說:“少衡是個嘴硬心軟的人,這不嘛,跟長姐和我求教呢,說是要給姝兒賠罪,又不知道怎麼開口呢。”
晏姝看著傅少衡,傅少衡面紅耳赤,竟是隻能避開晏姝的目光。
“宣武元侯府世子、國安長公主入宮。”福安的聲音恰到好處的傳來……
第199章 護妻傅少衡,烏龜晏修澤
福安請傅少衡和晏姝入宮。
傅少衡去了御書房,晏姝則去見鄭皇后了。
鳳華宮裡,鄭皇后看著晏姝的眉眼,心裡頭還在納悶這傅少衡是不是榆木疙瘩的腦袋瓜,根本不開竅!
這婚後女子無論從走路姿態和神色上都與閨閣中的小姐是不同的,顯然晏姝依舊是沒有和傅少衡圓房。
這話沒法問出口,但鄭皇后昨日是親眼看到了傅少衡非常維護晏姝的,這兩個孩子單獨拎出來哪一個都是好的,論文韜武略,傅少衡已是少有人能與之並肩了,論治家有方,晏姝在京中可謂頭一份,年紀不下,手段老辣,做事有章法到讓見多識廣的她都會偶爾後背發涼,若非晏姝歉讓,只怕無人是她的對手。
如此兩個人做了夫妻,珠聯璧合的絕配,偏偏好像他們走到一起反而無法好好相處似的。
“母后,兒臣給您請安。”晏姝要行禮。
鄭皇后擺手:“在家裡不需要那些繁文縟節,你快坐下來,母后問你,傅玉琅可有性命之憂?”
“白老爺子說還要再看看。”晏姝低下頭:“是姝兒大意了,若是知道長姐對自己下這麼重的手,我就不會讓她去威遠侯府的地牢了。”
鄭皇后就知道這一切都是晏姝的安排,說起來晏姝做事簡直太稱她的心了,威遠侯府是徹底完了,斬斷了二皇子一條臂膀,可以說姝兒的功勞比傅玉琅還要大,儘管傅玉琅受傷了。
“姝兒不要傷心,傅玉琅和她的一雙兒女都會被赦免的,另外母后也會賞賜府邸給她,並且下懿旨封她為郡主,以後若遇良人,可招贅。”鄭皇后說。
晏姝對鄭皇后的安排滿心歡喜,什麼人可以合作?顯然鄭皇后是最好的,不會坐享其成,得了好處必定會給相應的好處,並且十分的恰到好處。
起身給鄭皇后跪下:“母后,兒臣替長姐給您磕頭謝恩了,您如此安排簡直是長姐的救命恩人。”
“好啦,若非姝兒安排得當,哪裡會有今日連根拔出了威遠侯府的機會,你且放心,這些母后都記著呢。”鄭皇后起身,拉著晏姝的手往外間來,早有喬嬤嬤和宮女在這邊等著。
“前些日子給你量了尺寸,做了換身的衣裙,看看喜歡嗎?正是大好年華,可不能太素淨了,要多打扮打扮。”鄭皇后抬起手順著晏姝鬢邊的髮絲:“回頭讓宮裡的能工巧匠多給你做一些頭面首飾,皇上壽宴的時候,我的姝兒要正式的在天家亮一亮相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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