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就不信還鬥不過一個瘸子!
婆子丫環進來,灑掃乾淨房屋,開門開窗換氣,挪走了博山爐,屋子裡的味道一時半會兒散不盡,不過比之前好太多了。
浴桶裡,張月華洗去一身汙垢,整個人都像活過來了一般,看著裡裡外外忙碌的人都是生面孔,知道嶽承顯提防著自己。
無可信之人在身邊,自己就是最可信的人。
熟悉完畢,出門坐在院子裡,微風和煦,催人犯困,迷迷糊糊中聽到有人說:“可熱鬧了,聽說二皇子當初侍疾在先帝跟前,把榮華夫人睡了。”
“你才知道啊?”另一個人說:“我還聽說,二皇子和蠱族也有關係,保不齊先帝的死也另有隱情。”
霎時間,張月華的睡意蕩然無存,本想再聽聽,但外面沒動靜了,她勾起唇角露出陰森森的笑意,這下,自己非但能活,還能換個活法,活得痛快呢!
第385章 要刨了岳家的祖墳
張月華得了自由。
府裡的下人們都不願意靠近,他們都是剛買進府裡的下人,一進門主母就被囚禁,誰也不知道背地裡隱情如何,若非必要都避開,製作好自己手裡的事。
如此,張月華也覺得自在,她來到嶽承顯的書房門外,清了清嗓子:“夫君。”
嶽承顯正喝茶,撩起眼皮兒看了眼門口。
“去開門。”嶽承顯說。
阿餘恭敬地行禮後去開了門:“夫人,老爺請您進去。”
張月華進門來,沒敢落座,而是站在嶽承顯桌子旁邊:“夫君,可準我出門一趟,孃家二哥最是個拎不清的人,若不當面說個明白,非要鬧騰得難堪不可。”
“嗯。”嶽承顯端起茶盞抿了口。
張月華沒想到如此順利,暗暗的鬆了口氣,行禮退出去後,也不用僕從跟著,只讓馬伕準備了車,出門直奔她的別院。
別院裡,張安顫巍巍的跪在張月華的面前。
張月華見張安這麼短日子就滿頭白髮,知道外面的事情可能更棘手,嘆了口氣:“二爺不在這邊?”
“回主子,二爺早就在東城置辦了宅院,這些日子鮮少過來,二爺的家眷也都在京城裡,上回苦鹽的事一直都沒有個準兒信,老奴本來打點了不少,可剛有些眉目,譚庸便升遷到了兵部做尚書去了,如今這順天府裡做主的人是張斐,任憑誰都接觸不上呢。”張安苦著一張臉,說。
張月華揉了揉額角:“差人去請二爺過來。”
張安本想著主子露面了,苦鹽的事就想懸在頭頂的利刃,他寢食難安,無論怎麼也要讓主子把這事兒處理掉,別的事自己不知道,主子被囚禁的事他知道,感覺天都要塌了,如今主子不尋思處理苦鹽的事,找二爺那個混不吝作甚?難道還能成事?
可他一個奴才,沒得說話的份兒,只能讓人去請張家二爺過來。
張成秀一步三晃的來到了別院,見到自己的長姐,頓時一肚子委屈,罵罵咧咧道:“那個瘸子可囂張的很,我去府裡好幾次想要見外甥都不讓,還把我扔出來了,長姐到底過得什麼日子?哪裡有孃家舅子登門,這麼個待客之道的?”
張月華對自己這個二弟沒什麼好印象,從小就是個五毒俱全的混賬東西,不過如今手邊沒人可用,只能讓他辦事了。
雖說正經事不行,可若論吃喝玩樂,張成秀那可是出了名的混世魔王,外面狐朋狗友一大堆,這樣的人也不是沒可取之處。
“要當官?”張月華問。
張成秀嘿嘿一笑:“誰不知道當官好?我在家裡那邊都聽說了,那沈家的外甥成了狀元,外孫女還成了公主,如今沈家在縉雲可厲害的很,這次進京啊,我就是想要混個一官半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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