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舉讓京中很多人都十分震驚,傅家從沒有如此張揚過,當初嫡子娶妻都沒什麼太大的動靜,如今雖是長子,可是一個庶出子,如此張揚可真讓人看不透。
傅家才不管外人如何看,事情就這麼張羅起來了,四海食府的廚子們都到了國安府後廚,為了長兄大婚,四海食府歇業四天。
傅玉英帶領這些人操持席面,傅家的流水席就擺在前街後巷裡,不拘什麼人,只要坐下來,就有飯菜吃。
同時,京城裡多尋常百姓受了濟世診堂的恩惠,前面正門不去,後門有送雞鴨賀喜的,也有送柴的,看似都是極為普通的東西,可對於尋常百姓家,這份感激之情就很重了,但凡遇到這樣的人,傅玉英就讓金子從簍子裡取出來紅封,作為還禮,這還不算,會請這些人落座吃席。
相比於傅家的大張旗鼓,鄭家這邊倒也開啟大門,往來親戚眷屬,同僚和各路朋友前來道賀,張燈結綵,熱鬧的很。
兩家結親,儘管傅家是庶出子,儘管都知道鄭家這邊嫁過去的並非正經小姐,而是族裡選出來的姑娘,可這麼大的排場,面子裡子可都給足了。
九月初九重陽節,往年重陽節京城也熱鬧,可沒有今年這麼熱鬧,因為鄭家和傅家在這一日,早晨國安府門前,淨茶喝四色糕點供了轎神,傅少卿親自往鄭府借結親。新娘上轎,八抬大轎在前,陪嫁隊伍浩浩蕩蕩在後,迎親隊伍抬著籮筐,籮筐裡銅錢一把把撒,孩童爭先恐後,吉祥話聽不完。
花轎到了國安府門口,鞭炮齊鳴,一身喜服的傅少卿翻身下馬,來到轎子前面,盛裝的出轎小娘迎新娘出轎,用手微微拉新娘衣袖三下,新娘下轎,第一步跨過硃紅漆的馬鞍子,踏上紅氈,喜娘扶著新娘站在喜堂右側位置,傅少卿站在左側,傅二爺作為主香公公和新郎新娘遵循贊禮的聲音動作,贊者高聲:行廟見禮,奏樂……
三跪九叩六升拜後,禮畢,退班,送入洞房。
兩個小丫環捧著龍鳳花燭在前,傅少卿執綵球綢帶引鄭青檸是入洞房,洞房門口放著麻袋,一共五隻麻袋鋪在地上,走過一隻麻袋後,喜娘立刻把麻袋傳遞到前面鋪路,寓意傳宗接代,五代見面。
入洞房,坐床,福壽雙全的事婦人用秤桿微微的叩是一下新娘的頭部,傅少卿用秤桿挑下紅蓋頭,寓意稱心如意。
傅少卿出門去,鄭青檸換妝,客人要吃換妝湯果。
外面大擺宴席,洞房裡也熱鬧,晏姝率領傅家姑娘們陪著新娘,該忙的事情都在婚前忙完了,這會兒坐下來談笑風生。
陳青檸雖性子灑脫,可這個時候到底含羞帶怯,聽晏姝和姑娘們說笑,忍不住抿著嘴兒笑。
傅家喜事,前院賀郎酒熱鬧非凡,小廝往來抬著酒罈上,貼著紅封,酒罈上寫著狀元紅,菜名多吉祥,奏樂百鳥朝鳳。
孃家酒席完畢後,主家送親歸家。
傅少卿交遊廣闊,江湖各路豪傑送來賀禮,傅家也沒有隱瞞之意,但京城眾人頭一遭知道傅家庶長子竟是醫道門的門主,很多人不勝唏噓。
傅家三房也來了,不過雖人在跟前,卻難以親近,早早地一家幾口就悄悄的走了。
“真是不夠顯擺的了!”姜氏坐在馬車上,掃了眼神色萎靡的傅三爺:“我們家少鐸也要開始議親了,這事兒可不能耽誤了!”
“嗯。”傅三爺心情委實不好,他今日竟沒能跟兩位哥哥說一句話,到底是生分了,這才幾日啊,他就已經後悔了。
姜氏冷哼一聲:“沒分家之前,什麼都藏著掖著,恐怕我們知道了,如今倒是一點兒不瞞著了,我就說他們當年一腳給我們踹到族裡,就是沒把你當成兄弟,如今分家了,你看看他們那態度,就好像沒有你這麼個人兒似的,二房忙前忙後,呸,好像是他家兒子娶媳婦似的。”
“少說兩句!都分家了,那就是客!”傅三爺冷聲。
姜氏頓時炸了:“怎麼著?你這是衝著我來了?分家就不是兄弟了?我告訴你傅澤霖,別想我明天去喝媳婦兒茶,我有那置辦見面禮的銀子,置辦幾身好看的衣服自己穿戴還臉上有光呢!”
傅三爺抬頭看姜氏:“到如今這個局面,你還不滿意?你到底要怎麼樣?”
“我要怎麼樣?”姜氏似笑非笑的看著傅三爺:“你倒有臉來問我了?我要你高官厚祿,你做得到嗎?我要我兒高中狀元,他做得到嗎?我要玉琴得良人,有人幫襯嗎?”
傅三爺不想說話,只閉目養神去了。
姜氏啐了一口,也懶得再說,可這次傅老二竟把少鐸和玉畫從江南帶回來了,這是早就得了訊息,是把他們的人都帶回來了,以後哪裡還能指望得上?
夫婿無能,大房和二房心狠,自己要不把日子過好了,豈不是被人瞧不起,背地裡笑話!
啊來回才麼怎你,妹小 章234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