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被?吹噓弄得不好意?思的易微卻被?這話逗得漲紅了臉,她著?急忙慌去拉表姐的衣袖:“表姐,你?說什麼呢?”
段菲芸打量著?兩人的臉,若有所思道:“突然發現……你?倆長得越來越像了。”
易微看著?徐應初那張面目溫和的臉,突然有些認同這個說法。
身邊的親戚總是?誇她性格好,溫溫柔柔永遠帶笑,什麼時候印象裡的徐應初已經不再是?冷漠寡淡不近人情的,看向她時總是?彎著?那副融雪的溫潤眉眼。
徐應初似乎對於這個答案很高興,他想未來丈母孃不喜歡自?己外貌的問題好像有了很強勢的突破口。
但如果真要讓他頂著?這張原始面孔去見孫松月,到底還是?有些膽怯。
所謂人靠衣裝馬靠鞍,保險起見,他決定改變一下穿衣風格,於是?求助了易微的上個相親物件——簡博易。
“你?的意?思是?,你?想跟我學習穿搭?”簡博易看著?對面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瞪大了眼睛,“你?確定不是來挑釁我的嗎?”
徐應初點?點?頭,一臉真誠道:“孫阿姨說我這張臉不夠靠譜,很顯然她更?偏好你?這種型別,我打算向你?學習一下。正好聽說你在找書,我這邊有渠道,以此作為我的學費怎麼樣?必要的話,你以後的找書需求我都可以承包。”
在他提出的這一瞬間,簡博易就心動了。他盯上一本老書很久了,但翻遍整個舊書市場都找不到蹤跡,當然這其中不包含徐應初的二手書屋,因為他實在不想看易微跟徐應初兩人在他跟前恩恩愛愛,好歹他也是?真情實感的喜歡了易微一場。
但既然徐應初自?己找到了自?己面前,那就?另當別論吧……
“咳咳。”簡博易坐正身子,理了理自?己身上平平無奇的純黑色羽絨服,一本正經道,“我也不是?那種見不得人好的人,既然你?真心想學,那我便分享給你?好了。”
“對了,你?想從哪一方?面開?始?”他問。
徐應初想了想道:“先?來個冬季一週穿搭吧。”
簡博易在腦子裡將自?己的衣櫃翻箱倒櫃了一遍,才勉勉強強湊齊了七套搭配給他,但徐應初還怕不夠,臨走時甚至要走了他慣用的髮膠品牌,實實在在湊齊了從頭到腳的完美一身。
在確定男人腳邊那隻八嘎狗是?自?己的親孫子後,孫松月才敢相信那個抹著?髮膠,穿著?藏青色行政夾克的“中年”男子是?自?己女?兒的親親男朋友……
她略微收拾了一下有些複雜的心情,才抬腳往咖啡店裡邁。
“找我有什麼事?”孫松月儘可能維持著?慣常的冷淡態度。
徐應初從攜帶的手提公文包裡拿出樂利寄來的樣書遞給她,孫松月打量著?封面印著?的書名,是?她前些天在某小?說平臺上剛剛追完的續晝的新書。
故事講的是?,一個為正義發聲的偵探在受同行和社會晦暗執行規則的排擠後徹底失業,傷心至極的偵探躲去了一條荒涼的老街頹廢度日。老街民風淳樸,這裡的居民從來不過問他的過去,也不質疑他的將來,只是?友善而關懷地照料著?這位操著?外地口音的外鄉人。
為了表示感謝,作為老街唯一的青年,偵探自?發破解起了老街裡的“大案”。
盲人糖畫師傅不翼而飛的糖漿,木工師傅引以為傲的手工木梯斷裂致人傷殘,廢品站老闆被?冤指使用八兩秤,裁縫鋪、小?賣部……
偵探將這些令居民頭疼的案子輕鬆破解,老街居民都歡呼喚他為大偵探,偵探才意?識到他不能再這樣怯弱地躲藏下去了,也許世界還有許許多多的“小?事”需要他這樣無關緊要的人去破解,也許社會正缺他這名願意?推開?烏雲的人。
於是?偵探在最舒心的時刻又走出了老街,他以光腳不怕穿鞋的氣勢向曾經打壓他的人展開?反擊,終於有一天將那些罪惡不堪的人打倒在地。
偵探在回頭時發現,原來老街的居民一直站在自?己的背後。
是?一個很溫馨和積極的故事,與徐應初往常的風格全然相異。
孫松月抬眼看對面的年輕男人:“換風格了?你?今天來是?想向我證明你?其實並不是?我想象中那樣陰暗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