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應初搖搖頭:“我今天來主?要是?想請您看看這本書的封面。”他指著?封面上熾烈昂揚的色彩,“這是?易微畫的,我想她有超乎我們意?料之外的絕對實力,您不妨更?加信任她一些。”
孫松月突然愣了愣,她手觸碰到的暖黃色似乎突然就?有了溫度,將她冬日稍涼的指尖燒得灼熱。
“我還以為你?是?為自?己來的,倒是?我狹隘了。”她自?嘲道。
徐應初笑了笑:“也不是?完全沒有這樣的想法,我想你?多信任易微一分,大抵也會多信任她看人的眼光一分。”
孫松月輕聲笑了下:“你?嘴巴很甜,我好像突然明白微微為什麼選你?了。你?似乎並不像我想象裡那樣冷清,反而能提供很充足的情緒價值,這在感情裡實在難得。”
她說著?指了指他腳邊的啾啾:“你?好像出門總帶著?它。”
“微微應該給您說過我的家庭情況。”徐應初斂眉解釋,“在和她在一起之前,我的家人就?只有啾啾了,是?我離不開?它。”
孫松月皺著?眉頭輕嘖一聲:“這種感情用在人身上未必多好,太過佔有慾的感情會讓人失去自?我。”
徐應初點?頭:“我理解您的顧慮,但我必須為自?己正名的是?,我比絕大部分的人更?早學會接受失去,所以才對來之不易的陪伴格外珍視,我很清楚愛不是?佔有,我希望易微在是?我女?朋友之前更?是?自?己,所以我無條件支援她的選擇,您大可放心,也請您多給我一些信任。”
孫松月露出了今天最真情實感的滿意?笑容,她愧疚地說:“好像我今天才真正認識到你?,我為之前的莽撞向你?道歉。”
徐應初搖搖頭:“您也是?站在父母的角度為孩子做考量,是?我當初沒留好初印象,您有顧慮也是?很有必要的。”
兩人又聊了片刻,臨走時孫松月試圖要走徐應初手裡的樣書拿回去做紀念,但慘遭拒絕。
徐應初解釋:“這本書目前還沒上市,我暫時還不能給您。”
孫松月追問:“那上市了能給我嗎?”
樣書到底還是?帶著?不一樣的珍貴意?味,她都想好了到時候該放在書架哪個位置珍存了。
徐應初繼續拒絕:“出版社也只給我留了一本,這是?我跟她的第?一次合作,對我有非同尋常的意?義,所以我不會給您的,抱歉。”
抱著?一樣想法的孫松月怎麼可能不理解,只是?到底有些喪氣,甚至還有一丟丟的惱恨。
她抬眼瞥了一眼徐應初鼻樑上的金絲眼鏡,狀似無意?地問:“你?是?近視眼?”
“不是?。”徐應初誠實回答,“只是?想著?這樣看起來應該成熟一些,您覺得這樣不好嗎?”
“難道沒有人告訴你?,其實你?戴眼鏡一點?都不好看?”孫松月皮笑肉不笑道,“還有你?的衣服,很醜。”
徐應初:“……”
第52章 明白 男人的眼淚,女人的興奮劑
簡博易在岱林中街外圍兜了三?十分鐘還沒想好?該以什麼?樣?的姿態面對徐應初。
他今早出門?恰巧偶遇了易微的媽媽, 兩人閒聊時,對方看著他鼻樑上架的金絲框眼鏡露出了意味深長的表情,不難猜出那場被精心策劃的會面到底還是以失敗告終了。
他, 簡博易,不出意外是罪魁禍首……
風雪漸大, 簡博易被凍得瑟瑟發?抖,想著不能心涼身也冷, 到底心一狠,硬著頭皮推開了書屋的擋風簾。
簾子背後是充滿“驚喜”的,徐應初此刻就站在離他不過小半米的位置, 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瞧瞧, 薄唇的人最是刻薄,輕輕擦過的兩片唇如開刃的冷刀片,殺傷力極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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