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歌走了,穆瑾萱卻依舊在生氣,這個破孩子,這都是哪來的想法?怎麼就這麼混蛋呢?
秋水和孫嬤嬤趕緊給穆瑾萱順氣,但都憋著笑,要不是穆瑾萱還在生氣,她們肯定笑出來。
穆瑾萱那幾年的日子她們都知道,如今兒子孝順,應該高興才是,況且,那位都死了,難不成還能氣活了?
穆瑾萱平復了心情,“噗嗤”一聲,自己先笑了,“你們說說,這皇帝也太不著調了,居然想放那些嬪妃出宮再嫁,這要是被他知道了,估計能氣的活過來吧?哈哈哈。”
孫嬤嬤和秋水也笑了,她們也是這麼想的,只是誰也不敢說出來,這是大不敬。
“算了,哀家還是幫著問問吧,哈哈哈,畢竟這也是給她們一條出路不是?”穆瑾萱想著,要是百年之後,見到了軒轅仁,非得把這事告訴他,讓他再氣死一回不可。
長歌回到乾元宮,突然想起來,還有宮女的事沒說呢,唉,嘴賤啊!
於是提筆按照穆瑾萱的口吻寫了一封懿旨,大意就是:25歲以上的宮女可以自願出宮再嫁,當然了,這全憑自願,畢竟有願意出宮的,也有不願意出宮的,這個不強求。
把寫好的旨意給了王忠,說道:“你把這個送到慈寧宮去,讓母后看看,沒問題就蓋印通傳後宮吧。”
“喏!”王忠接過就走了出去。
至於穆瑾萱那邊是怎麼安排的,長歌就不管了,對於後宮,她比長歌熟悉多了,如何操作也是明白的很。
時光飛逝,轉眼便是昭明七年,也是大考之年。
這一年剛剛過完歲旦,各地的學子們便陸陸續續的到了京城。
長歌早就準備好了學子會館,相當於考生賓館,這會館平時接待的都是往來的客商,可大考之年,便不再對外開放,只接待考生。
這也是防止考生們對京城不熟悉,找不到住的地方,而且對於家境不怎麼好的考生來說,這裡的吃住都非常的便宜,離貢院也近。
第一屆文舉的考生不多,只有三千多人,長歌看著錦衣衛報上來的人數,心裡嘆了口氣,心裡還不斷的打氣,沒關係,畢竟是第一次嘛,以後會好的。
要知道,長歌那兩世科考時,會試的考生,哪次不是萬人以上。
長歌也有些坐不住了,想著,要不要來個微服私訪?
說幹就幹,長歌來到這個時空都10年了,真就沒微服私訪過,登基前天天在學習和佈局一切,登基後除了祭天,就沒出過宮,真成宅男了,雖然這宅子有點大,可那也是宅啊!
“趙闊,想不想跟朕出去看看?賀贊和孔惠德這次都要參加會試,咱們給他們打打氣,也去看看這各地學子們的風采。”長歌跟趙闊說道。
“喏!”趙闊回道。
長歌的四位伴讀只有趙闊還在身邊,只不過不是伴讀了,而是侍衛。
穆軻去了軍隊開疆擴土去了,三年前文舉開始,賀贊和孔惠德也回家備考去了,只有趙闊歲數最小,一直在長歌身邊,當做侍衛。
這小子的武功雖然不及穆軻,但跟其他人比起來,也是佼佼者了。
重要的是,對長歌忠心耿耿,已經是天子近臣了。
長歌換了一身富家少爺的打扮,那些帶著明顯標誌的物件都沒有戴,領著趙闊還有一個傀儡扈安就出宮了。
太監沒帶,這物種太有標誌性,能被人輕易地就認出來了,暴露身份的話就不好了。
在路上長歌還叮囑趙闊,“闊啊!朕現在是靖難侯府的穆祈,記住了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