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闊:“記住了,穆少爺。”
趙闊的性子沉穩,只比長歌大了兩個月,倆人同歲,也是那三人走後,跟長歌玩的最好的。
趙闊心裡打鼓,他也不知道跟陛下微服出宮,回家後會不會被二叔揍。
三年前,穆遠出征帶走了趙衡還有趙衡的長子趙朔,也就是趙闊的爹,這孩子的管教就落在了趙朗的身上,趙朗對他非常嚴格,趙闊看見趙朗,就跟耗子見了貓一樣,還是狸花貓。
長歌看他那樣就知道,這小子心裡在想啥,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闊啊,要是你二叔知道了,你就說朕帶你去的,你總不能抗旨吧?
再說了,京城那麼大,你二叔又忙,還真能碰見嗎?別想那麼多了,走吧。”
趙闊現在想哭,他想說:陛下,咱們肯定能碰見二叔的,大考之年,二叔作為左衛大將軍,會館是他重點關注的物件,肯定在那附近轉悠呢,這簡直就是送上門的藉口啊!
長歌帶著趙闊,身後跟著扈安,在京城的大街上慢慢的走著。
如今的京城是真的繁華,長歌沒見過當年盛唐時的長安城,但長歌覺得,也就跟如今的京城差不多吧。
街頭巷尾,人潮如湧,摩肩接踵。街邊店鋪鱗次櫛比,招牌幌子隨風招搖,琳琅滿目,讓人目不暇接。
綢布莊裡,五彩綢緞明豔照人;珠寶店中,奇珍異寶熠熠生輝;點心鋪前,香氣四溢,引得孩童駐足,垂涎欲滴 。
街邊的小吃攤熱氣騰騰,攤主們熱情吆喝,招呼著往來行人。賣茶湯的師傅,手法嫻熟,滾燙的茶湯瞬間在碗中綻放出誘人的色澤;賣糖葫蘆的小販,挑著紅彤彤的糖葫蘆串,宛如一串串喜慶的紅燈籠,格外惹眼。
茶樓酒肆裡,熱鬧非凡。說書人正口若懸河,講述著前朝軼事,引得眾人時而屏息靜聽,時而鬨堂大笑;絲竹之聲悠悠揚揚,從樓閣中傳出,那婉轉的曲調為京城添了幾分雅韻。
街頭藝人各顯神通,耍雜技的,身輕如燕,驚險動作引得叫好聲連連;舞劍的,身姿矯健,劍花閃爍,寒光凜冽。
好似一幅永不落幕的市井圖 。
長歌滿意的點點頭,這都是他的努力啊!
長歌的心情不由得好了起來,臉上也帶上的笑容,百姓們能有什麼壞心思呢,他們的心願不過就是吃飽穿暖而已。
沿著朱雀大街一直走,就到了會館,這裡有官兵巡邏,附近也沒有小商小販,倒是一片安靜,讓趕考的學子們能安心溫書。
旁邊的店鋪也多是些書肆一類的,方便學子們來這裡看書,或者添置些筆墨紙硯。
長歌正看著會館的大門,想著要不要進去看看,就發現一些學子正三三兩兩往外走去,還小聲的談論著。
“真的有那麼難嗎?”
“真的,我都沒有對上來。”
“對上的話,真的有銀錢給嗎?不會是騙子吧?”
“真的會給銀錢,我看到有人拿了。”
長歌回頭看看趙闊,“走,咱們也去看看。”
長歌轉身便跟著眾人走了,嚇得趙闊趕緊跟上,祖宗啊,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了,真要出點事,他就是有九個腦袋也不夠砍得。
顯然趙闊已經忘了長歌的武力值,自從把伴讀們虐哭後,長歌就很少出手了,萬一打擊自閉了,那可是朝廷的損失啊,以至於他們都忘了當年哭的蠢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