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容宜也帶著孩子和男人回來了,幾個小傢伙很快就熟悉了起來,在一起玩鬧了起來,容家的不大的小院裡,充滿了歡聲笑語。
容宜和孫向陽沒有跟長歌打招呼,但長歌眼尖的看到了容宜胳膊上的手錶,心裡對原主的唾棄又多了一分,這麼乖巧懂事的妹妹,原主居然也下的去手,真是該死。
容宜雖然沒搭理長歌,但對宋墨蘭卻熱情的很,即便語言不通,但也很快就聊了起來。
宋墨蘭雖然是戀愛腦,但是不傻,自然發現了容宜對自家男人的態度。
晚上躺在床上的時候,宋墨蘭問長歌:“當家的,小姑子跟你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她好像不怎麼稀罕你呢?”
長歌看著宋墨蘭,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原主的鍋自然要他來背,可這事實在難以啟齒。
嘆了口氣,還是說了出來:“你知道我為什麼會下鄉嗎?那是因為做錯了事,才被家裡趕去鄉下的。
那時候太年輕,一心只想著坐辦公室,不願意當工人……”
宋墨蘭聽完長歌的話,大眼珠子瞪的溜圓,總覺得當家的說的不是真的。
在她眼裡,自家男人千好萬好,可萬萬沒想到,他還幹過這麼讓人氣憤的事,不過戀愛腦就是戀愛腦,腦回路永遠都跟別人不一樣。
她抱著長歌的腰,枕著他的胳膊說道:“人非聖賢,孰能無過,當家的已經知道錯了對不對?已經改好了,不再是以前的混球了,所以我會幫你的,幫你跟小姑子冰釋前嫌,要打要罰我都認,只要她能原諒你就行。”
宋墨蘭在心裡已經想了十幾種負荊請罪的方法,她始終不相信自己男人能幹出那麼混賬的事。
長歌看著這個傻媳婦,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不用你,我自己幹得事,我自己擔,要你出面做什麼。”
長歌是第二天去的孫家,帶了很多禮品,既然是賠罪,就要有個賠罪的樣子。
當房門開啟的那一刻,容宜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回過神後,立刻就想關門,被長歌攔住了,然後手就被門給夾住了,本就白皙的手被上,那道紅痕顯得格外鮮豔。
但長歌始終沒有鬆手。
容宜的眼眶刷的就紅了,這個混蛋,每次都這樣,現在連苦肉計都用上了。
長歌:我沒有,就是想進門而已。
看到容宜被氣哭了,鬆開了門,長歌便直接擠了進去,還順手關上了門。
容宜看著長歌眼淚吧嗒吧嗒的掉,看到他把禮品放在桌子上,怒道:“拿走,我不要,誰知道你又憋著什麼壞?我沒有你這樣的哥哥,嗚嗚嗚…”
長歌第一次幹這事,還真的沒什麼經驗,不過臨出門時媳婦說了,認錯就要誠懇,要打要罵,都得忍著才行。
“囡囡,我是來認錯的,要打要罵都隨你,只要你能出氣就行。”長歌的態度要多誠懇就有多誠懇。
“我恨不得咬死你,咬死你個混蛋!”容宜雙眼通紅的看著長歌。
長歌也挺光棍的,直接擼起袖子,把胳膊遞了出去,“咬吧!”
“啊!”容宜直接衝過來,抓起胳膊就咬,疼的長歌咧了咧嘴,不過挺爺們的,一句疼都沒喊,感覺肉都要咬掉了。
直到鮮血順著胳膊流到地板上,容宜才鬆口,直接咬了一個手錶出來,還挺圓的。
隨後就是拳打腳踢,一邊打一邊罵,“你個混蛋!混球!王八蛋!……”
直到容宜打累了,這些年的鬱氣終於發洩了出來,這才坐到地板上,吸溜的鼻子,抬頭看著長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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