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還沒亮,長歌就起了,收拾好後,就走出了家門。
到了大路上,神識掃了一圈,沒人,然後拿出腳踏車,騎上就往縣城趕。
一路風馳電掣,一個多小時後,到了縣城,拿出介紹信,買了一張去吉市的票。
縣城距離市裡有200多里地,火車要走4個小時左右,長歌記得之前幫過的那兩個人,好像就是吉市機修廠的。
如果實在找不著門路,就去找他們,看看能不能賣根人參或者高階貨,換點錢,他們這些大卡車司機,可是天天往外跑的,誰不夾帶點私貨啥的?
長歌到了吉市後,先找了一家招待所住了下來,黑市白天也不開市,要到晚上才會開。
休息了一會兒,長歌去了郵局,寄了一封掛號信,說了自己找物件的事,還讓父母給弟弟買個工作,千萬別下鄉,鄉下的日子不好過。
辦好了這些,長歌就在市裡逛了起來,這裡是原來的省城,只是後來搬走了,作為省裡第二大城市,還是非常繁華的,商品也很齊全,大致瞭解了一下物價,心裡也有數了。
長歌不需要買東西,他的空間裡什麼都有,只是沒有這個時代的錢。
吃了晚飯後,長歌就回了招待所,用神識開始掃描黑市,不得不說,市裡就是市裡,光黑市就有十多個,規模大的有七八個。
長歌挑了一個離自己最大的黑市,調動七彩靈珠的遮掩功能,變換成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模樣,帶上帽子圍巾,換了一身黑色的衣服,這才跳窗戶去了黑市。
這年代要說什麼受歡迎,無疑是肉類,不管啥肉,只要是肉,都很好賣,長歌沒有零售,直接找了黑市的小頭頭,出手了兩頭300多斤的肥豬,就離開了黑市。
甩掉後面跟蹤的人,回了招待所。
兩頭肥豬賣了九百多,買三轉一響的錢夠了。
第二天本想回去的長歌,鬼使神差的去了機修廠,上次分別的時候,那兩位大哥是告訴了長歌名字的,老憨叫王紅軍,老蔫叫陳志強,還帶了兩包點心和糖。
這倆人剛好出任務回來,就聽門崗來人說,有個姓容的兄弟來找他們,就知道是誰了,實在是容這個姓太少,很好記。
倆人一路小跑著就出來了。
“容小兄弟,你來市裡了?走,咱們去國營飯店,哥哥請客。”王紅軍開心的笑著,對於長歌能來看他很高興。
東北漢子性格都很豪爽,對於朋友也很真誠,這也是長歌來找他們的原因,多個朋友多條路嘛。
“王大哥,陳大哥,這是給侄子們的,別嫌棄。”長歌把手裡的點心和糖遞了出去。
“你說你,怎麼這麼客氣呢,下次不許這樣了。”王紅軍接過了禮物,也沒拒絕,東北人就是這樣,不會客客氣氣的,人家既然給了,就是真心的,沒必要假客氣。
另一邊的陳志強也說長歌太客氣。
三人一路說說笑笑的去了國營飯店。
機修廠是維修和製造機床的,不能隨便讓外人進入,長歌懂規矩,自然就不會瞎打聽。
三人點了四個菜,擺了滿滿一桌子,這裡的菜量很大,你可以質疑東北的菜不好吃,但不能說吃不飽,讓客人餓肚子,對東北人來說,這是無法接受的。
一邊喝著酒,一邊侃大山,氣氛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