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知道了,長歌是來置辦訂婚用的三轉一響,還熱情的介紹著哪裡的東西全,哪裡的售貨員態度好。
喝到興致正濃時,陳志強說道:“老弟,你可真不像個滬市人,就該是咱東北的,你這東北話說的也不賴,人也對脾氣,怎麼樣?有沒有興趣來機修廠上班,就憑你的技術,絕對沒問題。”
長歌有些驚訝,問道:“這廠裡招工?”
王紅軍說道:“普通工人不招,但你不一樣,你是技術工,上次那個齒輪,我換下來後,拿給大師傅看了,說你至少有七級工的水平,我說你才20歲,那老登非說我吹牛,這次你就讓他看看,老子到底有沒有吹牛。”
王紅軍一臉氣憤,他是愛吹牛,可是從來不說謊,居然敢質疑他,這不是打他的臉嗎?
長歌的心思動了動,當個工人總比土裡刨食強吧,可是這進廠,可不是上嘴唇碰下嘴唇,這時一個工人名額,那是何等的金貴。
其實長歌不知道的是,普通工人確實不好進,可有技術的人才就不一定了,這時的東北可是在支援全國各地的,很多技術工都被調走了,而培養一個七級工那是需要時間的。
像長歌這種熟練的高階工,可以說是可遇不可求的,只要透過測試,真的可以直接進的。
“兩位大哥,不知道這進廠都需要走什麼手續,技術方面我是有信心的,毫不誇張的說,我從剛會走,就在學鉗工了,天天聽著我爹磨嘰這點事,不止看會了,聽也聽明白了。”
長歌說著給倆人倒酒。
“這樣,吃完飯,你在門崗等著我們,我去找那個老登,到時候你跟他談,他是車間主任,記住,別藏著掖著,拿出吃奶的勁兒來,這可不是謙虛的時候,懂了嗎?”
王紅軍指點著長歌,就怕他年輕不知道輕重。
長歌點頭,他是真感激這兩位,這可是鐵飯碗,毫不客氣的說,無異於大恩了。
長歌如今是真真切切的體會到氣運的好處了,這玩意兒就是好使啊。
吃完飯,長歌跟著兩位大哥去了機修廠,全名機床修理廠,陳志強陪著他在門衛等著,王紅軍去了車間找主任,他嘴裡的那個老登。
大概半個多小時,王紅軍和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漢子走了出來。
中年漢子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長歌,一連問了長歌幾個問題,一個比一個難,到了後面,明顯都超綱了,可不是鉗工範圍了,而是工程師範疇的,長歌猶豫了一下,還是答了,就像王紅軍說的,這可不是藏私的時候。
“哈哈哈,小夥子不錯,我叫趙國強,是第一車間的主任,敢不敢跟我進去實操?”
長歌看著趙主任,說道:“有何不敢,去就去。”
技術這塊,長歌還真不怕。
趙國強給長歌登記後,帶著他去了一個小車間,親自測試了長歌的水平,發現自己真的撿到寶了,這明顯就是八級工的水平啊。
要知道,東北的工人水平,可以說在全國都是拔尖的,能被他們認可的八級工,那絕對是不含任何水分的。
長歌在市裡待了三天,趙國強親自找了廠領導,當著領導和工程師的面,給長歌重新考核了一次,然後定了八級鉗工,並順利的辦理了入職,還給分了一個小院做宿舍。
在回去的路上,長歌都在感嘆,氣運這種東西,還真是毫無道理可言。
看著手裡的工作證,這下子,工作,住房,媳婦都全了,恐怕訂婚完,就要結婚了,沒準老丈人連訂婚這步都能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