祜滿聽完侍衛的稟報,知道閨女也來了莊子上,這?祜滿那跟雞大胸一樣平滑的腦回路,直接就短路了。
看向阿蘭泰:怎麼辦?
阿蘭泰:我特麼知道怎麼辦啊?
那倆孩子明顯是躲著貴人的,才來了莊子上,誰成想,居然還是沒躲過去,既然遇上了,再躲?你讓皇上怎麼想?你們兩家就那麼看不上我皇家的人?還躲著?不要命了?
阿蘭泰點了點頭,既然躲不過,那就只能見了,又不是見不得人,怕個啥!
阿蘭泰同樣不想讓女兒進皇家,皇家的媳婦是那麼好當的?都說愛新覺羅家出情種,可富察家的底蘊可不低,米思翰還曾是康熙的重臣,能不知道細節嗎?
情種?無情還差不多,他們富察家又不靠女兒博富貴,富察家的富貴都是爺們兒在戰場上掙回來的,犯不上讓女兒進那吃人的地方。
今天看到兩個孩子躲出去,他心裡還高興了一下,真是聰慧,不僅知道遮掩,還知道躲著,可誰知道人算不如天算呢?
薩布素看著倆人的眉眼官司心裡想笑,他也姓富察,但和阿蘭泰既不同宗也不同源,在清朝“同姓不同宗”的情況是常態。
不過他和祜滿是同鄉,都是寧古塔人,祜滿在雅克薩之戰時,正歸薩布素調遣,關係也還不錯,祜滿的其他兄弟就在他的手下任職。
祜滿在盛京種地這事他也知道,只是他一直忙於邊境事務,還沒有騰出手來管這些,自然也是調查過祜滿的,知道祜滿能有今天的成就,完全是享了兒女的福。
那一雙兒女他也羨慕,真是有福氣啊,他不知道後世還有一個詞叫:躺贏!
他拍拍祜滿的肩膀,說了一句:“你家小格格是個聰慧的。”意思是:不用擔心,你家格格自己有主意,不會讓自己立足不利之地。
可祜滿沒聽懂潛臺詞,只以為薩布素是誇他女兒呢,笑著點了點頭,“腦子確實好使。”
薩布素無語望了一下天,此時的他有了和額楚一樣的想法,這一雙兒女絕對是他偷回來的,他那腦子就生不出這麼聰慧的孩子。
之所以沒說不是他的種,那也是為了索綽羅氏的名聲,總不能說他福晉偷人吧?那可是能逼死人的,所以都說他偷了別人的孩子。
額楚在一旁笑著說到:“我懷疑他偷了我家的孩子,那小格格肯定是我家的。”
薩布素也笑了,都是一起上過戰場的袍澤,熟悉的很。
祜滿跟額楚晃了晃拳頭,要不是皇上在,他肯定還得揍他,天天惦記他家小格格,不要臉。
康熙坐在馬車上,看著遠處成片成片的良田,心裡高興,臉上也掛著淡淡的笑容,真好啊,誰能想到這東北的荒涼之地,居然還能變成塞上江南呢?
盛京也是有康熙的密探的,對於盛京發生的事,幾乎都知道,他是一個控制慾非常強的帝王,絕不允許事情超出掌控。
對於祜滿的一雙兒女,他更是知之甚詳,也感嘆過祜滿有福氣,但他此刻對長歌還真沒有別的想法,還是個孩子呢,沒有那麼變態,也感嘆過長歌為何不是個阿哥,不然一定是朝廷的棟樑之才。
一行人很快到了莊子的大門口,長歌和烏林珠已經在大門口等著了。
“奴才見過各位主子!”長歌和烏林珠彎腰行禮,既然康熙是微服出巡,那她們就當不知道好了。
“起來吧。”胤褆笑著說道。
這時候不用康熙親自回話,確切的說,以長歌和烏林珠的地位,還不配讓康熙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