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這一世,就是前世,這個弟弟也不是好惹的,三十幾歲就能做到從一品大員,真以為他是善良的嗎?那手段黑著呢?
裴嫣然氣呼呼的離開了正院,越想越氣,回到嫣然居,拿起茶盞就想摔,又一想,摔碎了還得自己花錢買,又氣呼呼的放下了。
祖母怎麼就過世了呢?明明上一世祖母活到了七十多歲,少有的長壽之人,難不成是自己改變了祖母的命運?
這個想法在裴嫣然的腦子裡直打轉,可她不敢說,說了怕被父親打死,就連重生的事,都不敢跟任何人說,怕沒有改命的機會。
她深信,有些事情說出來,就是洩露天機,會被上天懲罰的。
從這一點看,裴嫣然也不是特別蠢,至少在為自己謀福利這塊,還是有點小心思的。
蘇氏氣跑了繼女,心情很好的多吃了一碗飯,她院子裡是有小廚房的,兒子的水墨軒裡也有,想吃什麼自己做就行,根本用不著去大廚房。
侯府有小廚房的,除了蘇氏母子,也就裴行遠的中院有,就連裴子景這個世子都沒有這個待遇,這就是財大氣粗的厲害之處。
守孝期間長歌也沒有去學堂,說實話,去了也是發呆,還不如在府裡自學呢?
蘇達急匆匆的來了京城,又急匆匆的趕回江南,整個人都瘦了一圈。
晚上,蘇家的爺們兒都聚在蘇江的書房裡,小廝在外面守著。
蘇江一臉嚴肅的看著蘇達,問道:“老大,說說吧,是不是瑤兒母子出事了?”
蘇瑤是蘇氏的閨名。
蘇達搖搖頭,說道:“爹,妹妹和外甥都好,我沒見到妹妹,但在莊子上見到了外甥,他還給了我這些配方。”
蘇達說著,從懷裡掏出來一個布包,裡面都是配方,把長歌跟他說的話也一字不落的說給了眾人聽。
蘇江靜靜的聽完,臉色有些不好看,但多年的養氣功夫,還能忍得住,可旁邊的幾人卻氣的握緊了拳頭,咬牙切齒的。
“無恥之徒,還貴人呢,都不如我等商戶!”二舅蘇逸氣憤的說道。
“貴人心才髒呢,吃人都不吐骨頭!”三舅蘇遼諷刺的說道。
“是啊,還好外甥有本事,不然他們母子怕是活不下去了。”四舅蘇通也氣呼呼的說道。
“是啊,爹,要不我去京城吧,離的近些,也放心不是?”五舅蘇遷提議。
“還是我去吧,你們都有脫不開手的事,只有我這邊容易些。”六舅蘇遇說道。
長歌這一世有六個舅舅,三個嫡親,三個庶出,孃親蘇氏是唯一的嫡女,也是最小的一個孩子。
大舅蘇達也就比裴行遠小一歲,六舅蘇遇比蘇氏大三歲。
幾個舅舅都非常喜歡蘇氏這個唯一的妹妹,不然也不會給她那麼多嫁妝,就是怕她嫁進侯府吃苦受欺負,他們沒有人脈,但是錢多啊。
“行了,都閉嘴!”蘇江一句話,讓幾個兒子都安靜下來,他仔細的思索著外孫的話,顯然他是不希望自己這一脈進京的。
離得遠還能躲著,離的近了,那不是把肉往人嘴裡送嗎?
“爹,外甥的意思是,讓咱們蟄伏,你們幾個都消停點,你們進京去,別說照顧他們母子了,不讓外甥照顧你們就不錯了。
大外甥是個有成算的,別去給他添亂。”
。的嚴威有常非是還,前面弟弟個幾在哥大個這他,父如兄長,弟弟個幾著斥訓達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