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郡主雖然性子不討喜,但她身後的資源卻不少,別的不說,就鎮國公府留下的人脈,以及財富,還有爵位,都是她的嫁妝。
所以,長歌是賺的,一點都不虧。
第二日,長歌下值剛剛走出翰林院,就見到了擋在他面前的侍衛,“裴伯爺,我家主子有請。”
長歌看了看他腰間的令牌,一個明晃晃的“莊”字,就知道找他的人是誰了,那個京城最大的皇室紈絝,他的老丈人。
“帶路吧!”長歌點點頭,吩咐懷筆回府說一聲,跟著侍衛上了一輛馬車。
七扭八拐的來到一個小酒館,穿過大堂,來到後院。
侍衛推開門,比了一個請的手勢。
長歌邁步進門,一張八仙桌,上首坐著一位中年美大叔,生的很美,玉樹臨風,翩翩君子的模樣,隨意的斜坐著,有種不羈的瀟灑。
“臣參見王爺。”長歌拱手行禮。
“坐。”莊親王抬了抬下巴,說道。
“謝王爺。”
“你小子倒是挺客氣的,咱們也算是翁婿了,不必如此拘禮,本王向來不在意這些。”
莊親王一邊淺笑著,一邊打量長歌,三元及第的名頭他是聽過的,只是沒見過,沒想到這一見,還挺滿意的,先不說學識,就這一身的氣度,就不比皇室差。
長的也是一表人才,謙謙君子,溫潤如玉,給他做女婿倒也合適,皇叔還真給明月找了一個好夫婿。
莊親王打量了半晌,笑著開口:“沒想到本王還能有個才子做女婿。”
“虛名而已。”長歌也不知道這位找自己幹什麼,只能應付著。
“可這虛名卻是多少人一生的追求,叫你來,一是看看你,二是有些事情交代。”
“王爺請講。”
莊親王點點頭,“先王妃的嫁妝,一直是本王收著的,這些年也是本王在管著,等明月嫁過去後,便要你來管了,明月那性子,怕是管不了。
我要交代的是,這嫁妝中的莊子鋪子的活計,都是鎮國公府留下的老人,很多都是戰場上退下來的殘兵,以及他們的後代。
這些人你不能辭退,只要他們還能動,不背主,就得留著他們,你也不差那倆錢。你可應?”
長歌聽完,還真對這個便宜老丈人有些改觀,能養著殘兵的人,心性也不壞才對,怎麼這名聲就會臭大街呢?
“那是自然,這些老兵都為啟國流過血,拼過命,讓他們衣食無憂這是應該的,臣自然不會辭退他們。”長歌保證道。
“那就好,裴小子,你可知陛下要你娶明月的真正目的?”莊親王突然嚴肅的說道。
長歌沉默了一瞬,說道:“兵權。”
“哈哈哈哈,不愧是三元及第的才子,果真聰慧。”
這是長歌自己琢磨出來的,仁和帝要北伐,可如今武將勳貴的能戰之將,老的老,扶不上牆的扶不上牆,而自己就是接替鎮國公兵權的人。
“鎮國公鎮守北疆二十載,與北戎也打了二十載,血染疆場,本王是個沒用的,不能平了北戎為他們報仇,這個擔子就要交到你這個外孫女婿的肩上了。
”。定安個一疆北還,原草出趕們他把,城長過,騎鐵的啟大領率能你,天一有希王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