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長歌很開心,她煉製的骨扇終於完成,通體雪白,入手微涼,是個非常不錯的法器。
雪白的狐皮披風也已經做好,穿在身上不僅暖和,還漂亮,只等找個機會拿出來。
林向朝大婚的日子越來越近,整個林府都是喜氣洋洋的,林父林母更是忙的腳不沾地,就是長歌都要幫忙,只有新郎官自己清閒的很。
大婚這日,剛剛寅時三刻,林府上下已燈火通明。
管家指揮著下人將朱漆大門擦得鋥亮,門楣上新貼的灑金紅紙還散發著墨香,“天作之合”四個大字在燈籠映照下熠熠生輝。
庭院裡丫鬟們捧著纏枝蓮紋的瓷盤來回穿梭,盤中堆著紅棗、花生、桂圓、蓮子,在晨光裡泛著溫潤的光澤。
新郎官林向朝正由兩位全福老人幫著穿戴吉服。絳紅錦緞上金線繡的團鶴紋在燭火下明明滅滅,腰間玉帶扣上的和田白玉溫潤如凝脂。
八人抬的纏枝牡丹轎早已準備停當,轎頂四角懸著的銀鈴在晨風裡叮噹作響,轎簾上繡的百子圖用五彩絲線摻了金箔,陽光一照便流光溢彩。
“人逢喜事精神爽”,林向朝一臉幸福的騎著高頭大馬,於黃昏時分,迎回自己的新娘。
林府賓客盈門,紛紛送上祝福,籌觥交錯,好不熱鬧。
夜深人靜之時,長歌突然察覺到一股妖氣靠近林府。
她立刻飛身出屋,立在屋頂,隨手打出一道結界,將林府罩在結界內,並佈下幻境,讓他們安穩入睡。
看著越來越近的那道白色身影,長歌冷笑,果然打了小的來了老的。
“何方妖孽,竟敢闖入人界,當真不怕天譴嗎?”
長歌的話音剛落,一隻大白狐狸便出現在了林府上空,化成一個妖豔美婦。
“呵,天譴?只要能為我女兒報仇,天譴又如何?”狐瓔看著眼前之人,心裡大驚,這裡居然有修為如此高的人,她大意了,但女兒的氣息就是在這裡消失的,就算是刀山火海,她今日也要闖一闖。
“原來你是那小狐狸的娘,真是慈母多敗兒,怪不得小狐狸那麼猖狂,都是你這個好娘慣的。”
長歌說著拿出骨扇,朝著老狐狸晃了晃,便向城外飛去,在城內打鬥,會傷及無辜。
狐瓔看到長歌手裡的骨扇,整個妖都炸了,那是她女兒的骨頭,竟然被人制成了扇子。
“是你殺了我女兒,拿命來!”
狐瓔赤紅著雙眼,亮出利爪便追了過來。
“殺人者,人恆殺之,她不想著殺我,就不會被我反殺。”長歌一邊說著,一邊往山裡飛。
覺得安全了,長歌才停下來,看著追來的老狐狸。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狐瓔一看她停下,速度絲毫未減,就殺了過來。
狐瓔的修為比狐媚高出很多,此時又被仇恨代替理智,明知不敵,依舊不要命的往上衝。
一人一妖就這樣在山裡打了起來,嚇得山林裡的小動物紛紛逃竄,生怕殃及池魚。
“錚——”
骨扇每揮出一次,便是一道白刃,割向狐瓔。
。寒冷森著泛下月在,翼蟬如薄緣邊,而接拼骨肋由是面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