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道白刃擦過狐瓔耳際,削斷她鬢邊一縷青絲,髮絲還未落地就被凌厲的勁風絞成齏粉。
第二道直取咽喉,狐瓔猛地後仰,白刃貼著她雪白的脖頸劃過,在後方古松上留下三寸深的切痕,松脂汩汩滲出,宛如老樹在無聲泣血。
狐瓔赤足點地,雪白的裙裾在夜風中獵獵作響。她十指陡然生出三寸利爪,指甲蓋泛起妖異的紫芒。
她指尖掐訣,身後突然炸開三條蓬鬆狐尾,每根尾尖都燃起幽藍狐火。火焰掠過之處,被冰封的草木“噼啪”爆響,騰起帶著松香味的白煙。
長歌冷笑,骨扇“唰”地展開,扇面浮現出密密麻麻的硃砂咒文。
第三道白刃劈出時,帶著風雷之聲,途經之處的草木瞬間變得焦黑,連月光都被割裂成兩半。
狐瓔的身體被骨扇割開一道道血口,三條狐尾只剩一條。
那渾身是血的模樣,讓長歌很心疼,她的狐皮披風啊,不完美了!
算了,不逗她玩了,骨扇的效果不錯,她很滿意,也該讓她們母女團聚了。
又一道白光閃過,狐瓔的脖子上出現一道血痕,她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眼裡的不甘,久久不散,最終閉上了眼睛,身體化成一隻染血的狐狸,比那個狐媚大了兩圈不止。
長歌就那麼靜靜的等著,狐瓔的靈魂剛剛飄出肉身,就被她抓了。
“我知道你們狐族秘術多,等著你呢!”長歌一臉笑意的看著手裡捏著的魂體。
“你…你為何如此心狠手辣?”狐瓔萬萬沒想到,她竟然連自己的靈魂都不放過。
“心狠手辣?你知道你女兒為何被殺嗎?她看上了我的未婚夫,想殺了我取而代之,明明是春心蕩漾,卻口口聲聲說著報恩。
老狐狸,你們狐族就是這麼恩將仇報的?報恩的方式有很多種,我那未婚夫家境貧寒,哪怕給些銀兩,不也一樣是報恩嗎?可她偏偏要以身相許。
以身相許就算了,做妾不也行嗎?可她不,偏要取而代之,你說,她該不該死?”
長歌越說越覺得這強制報恩的方式噁心,你想報恩是你的事,殺無辜之人做甚?他們又不欠你的?
狐瓔聽完,整個妖都懵了,她以為女兒是因為暴露身份被殺的,沒想到居然是為了一個男人,可恨的狐嬌,都是她誘導女兒,不然,女兒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你殺了她就算了,為何要把她的骨頭製成扇子?為何這般殘忍?”狐瓔無法接受女兒連個全屍都沒有,不由得悲從中來。
“為何?當然是為了不浪費啊,妖可是全身都是寶,為何不物盡其用呢?不光她的,就連你的,也是一樣。
對了,有沒有人給你報仇?也讓我做好準備不是。”
長歌一臉笑意,說出的話能把妖氣活嘍。
狐瓔嘴裡飄出一串符文,還沒等飄遠,就被她一揮手給打散了。
“想報信?想的真美!”長歌說完,南明離火便將狐瓔包住了,不一會兒,就凝出一顆魂珠,收進空間。
看著這大白狐狸的屍體,又可以做兩件披風了呢。將它收進中元洞府,吩咐傀儡處理好,才向著林府飛去。
林府依舊如之前一般靜悄悄的,絲毫不知道,他們躲過一次死劫。
而妖界狐族族地的山洞裡,狐瓔的命牌也碎了。
嚇得看守的小狐狸,哆哆嗦嗦,跌跌撞撞的往族長的山洞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