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年代,只要訂婚了,在眾人眼中那就是夫妻,張穀雨每天都美滋滋的,長歌去上班,他就去長歌家裡給她收拾屋子,洗衣服,做飯,賢惠的像個小媳婦。
長歌也會在休息的時候去打個野雞野兔之類的,給張穀雨補補身體,實在是太瘦了。
起初大家看到這對組合,都很新奇,標準的男主內女主外,但日子久了,大家也就習慣了。
張穀雨在長歌的投餵下,也漸漸的強壯起來,不再是風一吹就倒的弱雞,人也越來越開朗。
不忙的時候,長歌還會陪他去挖野菜,釣魚,回來一起做飯。
這天晚上,張母躺到炕上,跟張父說著話。
“當家的,你有沒有這種感覺,這老五不是娶媳婦,而是嫁人了?我總感覺這許知青不是兒媳婦,是姑爺。”
張父被張母的話驚的嗆了一口煙,差點把肺咳出來,但仔細一想,好像沒毛病,這老五真是越來越娘氣了。
“自己知道就行了,千萬別往外說。”張父無奈的說道。
外面那些人怎麼說的,他也不是不知道,只是小兩口自己都無所謂,他們做家長的又能如何?以後的日子是小兩口一起過,只要能過好,管那麼多幹嘛?
而且小兒子越來越不著家,都恨不得住到許知青家裡,這事還得提醒一下,別再整出人命來。
“你明天說說老五,這天天的往許知青家跑,比上工都積極,天不黑都不帶回來的,都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萬一要是把持不住,整出人命來,好說不好聽。”
張母一想,可不是咋的,看來還真得上上心。
“要我說啊,年底趕緊給他們結婚,年紀不夠就先辦酒席,等夠年紀再扯證,萬一哪天懷上了怎麼辦?”
“我看行,這老五的心啊,早就不在家裡了,趕緊給他們辦婚禮,那股子粘糊勁兒,我都沒眼看。”張父嫌棄的說道。
老兩口說著話,隔壁的張穀雨也在夢裡娶媳婦呢。
跟長歌在一起,讓他非常放鬆,有時候他都懷疑,媳婦是不是知道自己的來歷,哪怕有時候他表現的有些格格不入,可媳婦就跟瞎了似的,一點都看不見。
但不可否認的是,他現在很幸福,雖沒有錦衣玉食,卻有良人相伴,比那冰冷的後宅更讓他喜歡。
張穀雨這人是有點戀愛腦潛質的,他現在看長歌,滿心滿眼都是愛慕,對這個全新的世界,也沒有了往日的慌張,不用他生孩子,不用擔心妻主納侍,一妻一夫,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呢?
就算吃穿粗糙,沒有人伺候,可是也自由啊,不用去算計,不用費腦子,多好的世界啊!
長歌自然也滿意,養家對她來說很簡單,有個賢惠的小嬌夫,每天做飯洗衣料理家事,她也輕鬆的很,還能時不時的調戲一把,看著小兔子炸毛,確實挺美的。
68年是非常不平靜的一年,知青下鄉由自願轉為強制,越來越多的畢業生無法安置工作,尤其是“老三屆”畢業生最多,為減輕城市就業壓力,開始大規模下鄉。
也是這一年,農場正式改為建設兵團,採用“團-營-連”軍事編制,原農場分場改為營,生產隊改為連隊。
農場職工轉為“兵團戰士”,實行“屯墾戍邊”政策,既從事農業生產,又承擔邊境防衛任務。
大量的知青補充,成為主要勞動力,參與開荒、播種、收割等工作,給這片黑土地注入了新鮮血液。
張穀雨看著長歌領回來的制服,有些擔心的問道:“長歌,你們會不會上戰場?”
“不會,我們只是後勤保障。”長歌知道他擔心什麼,安慰著說道。
她現在隸屬於18團一營三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