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歌滿意的看著今天的收穫,滿滿一筐的地骨皮,回去能包一大鍋包子了。
正走著,就聽見不遠處的呻吟聲,放開神識一掃,原來是張穀雨,正捂著腳踝吧嗒吧嗒的掉眼淚呢。
別說,還真有種梨花帶雨的美感。
“你怎麼了?”長歌走過去問道。
一張巴掌大的小臉抬起,配上那紅彤彤的眼眶,像只受了驚嚇的兔子,就讓人忍不住想欺負。
“我…我腳崴了。”低著腦袋,小小聲的回答。
“我看看。”長歌放下筐子,剛要伸手,就見那小兔子蹭的把腿收回去了。
“哎呦,嘶!”疼得直嘶哈。
這是還沒習慣呢。
“躲什麼?你一個大男人,要不要這麼扭扭捏捏的?”長歌皺著眉說道,同時也是在提醒他,換地圖了,別太明顯,會被人懷疑的。
張穀雨一聽,本就蒼白的臉,更加的白了,他是不是露出破綻了?
“讓我看看,我家祖上是醫生,我也算個半吊子,醫生眼裡無性別。”長歌一邊說著,一邊撩起他的褲腿,腳踝已經腫了,青青紫紫的,看著挺嚇人,好在骨頭沒事,好好休息幾天就好了。
幫著揉開瘀血,疼得小兔子呲牙咧嘴的,又開始淚眼汪汪的,倒是沒喊疼。
嗯,還挺能忍得。
把自己的筐子遞給他,說道:“幫我拿著,我揹你回去。”
“不…不用了,麻煩你,讓…讓我侄子來接我就…就行。”張穀雨此刻臉都紅了,粉紅的小臉,像一朵盛開的桃花。
長歌突然來了惡趣味,湊近他,說道:“要麼我揹你回去,要麼我抱你回去,你選一個?”
張穀雨看到她眼裡的戲謔,眼淚嘩的就流了下來,滿臉的委屈,“為什麼要捉弄我?我們這麼回去,肯定會有流言的,你會對我負責嗎?嗚嗚嗚……”
完犢子了,把小兔子給整哭了,其實每天逗弄一下小兔子也不錯。
“負責就負責唄,大不了我娶你就是了,我又不是養不起你?”長歌混不吝說道,活像個渣女。
“瞎說什麼呢?我…我是大男人,怎麼…怎麼能嫁人呢,是你嫁我娶。”小兔子瞪著長歌,眼睛裡有恐懼也有憤怒,還有一絲慌張。
“沒瞎說,我家就我自己了,我是要招贅的,怎麼就不是娶了?”長歌說道。
“招贅?”張穀雨那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有疑惑,還有驚喜,對於是嫁還是娶,他還真不在乎,只要不嫌棄他就行。
“對啊,招贅,我的家人都被人害死了,我報了仇後,就來這裡下鄉了,你願意嫁我嗎?我保證把你養的白白胖胖的。”長歌真誠的說道。
“你說的是真的嗎?不是捉弄我?”
“真的,比真金都真,只要你願意,我明天就去你家提親。”
“那個,我…我家裡窮,我沒有陪嫁。”張穀雨慚愧的低下頭,曾經他也是有十里紅妝的,可如今這個家裡,什麼都沒有。
“我只要你這個人,陪嫁不陪嫁的,我不缺那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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