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倆人都不夠領證的年紀,只能先訂婚,定好三天後來下聘,再一起吃頓飯,就算是訂婚宴了。
張母還告訴她,媒人可以找五隊隊長的媳婦,張家屬於五隊。
這個時候訂婚,聘禮還是很少的,二十塊錢都算是大戶,傢俱什麼的也沒什麼要求,況且,長歌有房有工作的,上哪找這麼好的兒媳婦。
張家兄弟下工後,聽說老五跟長歌在搞物件,馬上要訂婚的訊息,一個個都懷疑自己幻聽了。
張驚蟄給張穀雨豎了一個大拇指,“老五啊,你才是真勇士,你就不怕她一拳頭送你去見太奶?”
張穀雨翻了一個白眼兒,“她沒有那麼野蠻,不許說她壞話。”
“呦呦呦,這就護上了?都說女生外嚮,你也差不多。”老三張夏至說道。
張家兄弟打趣著他,但心裡都非常高興,別的不說,就許知青的本事,養家是絕對沒問題的,只要她自己不欺負小弟,誰也別想欺負他。
張小滿聽說這事的時候,也跑回孃家來確認,張小滿的婆家在四隊,離的並不遠。
聽張母說完,再看小弟那一臉羞澀的樣,張小滿很高興,這個弟弟也算是她帶大的,從小就當妹妹養,如今能有個好婚姻,她也就放心了。
“小弟,那許知青別看有些不愛說話,但人家是真有本事,你跟她好好處,以後的日子肯定錯不了,記住一點,她說啥你就聽啥,千萬別頂著來,明白沒?”張小滿囑咐著弟弟,那意思不言而喻。
張家兄弟也跟著點頭,對,好好聽話,千萬別跟她動手,咱們幹不過!
張穀雨對家人的關心,心裡很感動,就是這話,怎麼聽怎麼不對勁,他媳婦沒那麼暴力,而且話也不少。
唉,算了,跟他們也說不明白,自己知道就行了。
第二天,長歌跟隊裡請了假,還借了一匹馬,去縣城置辦訂婚用的東西,空間裡的東西,總要找個藉口才能光明正大的拿出來。
許知青和張家病秧子搞物件的事,就跟一陣風似的,傳遍了整個分場,聽說的人無不目瞪口呆。
“這許知青怎麼就看上張家老五了,連家都養不了,她圖啥?”這是想不通的人。
“還能圖啥,圖他好看唄,再說了,人家許知青自己就能養家,爺們兒在家幫著做做飯,洗洗衣服,不也挺好?”這是自認為想明白的。
“別的不說,張家老五長的是真俊,手藝也好,比很多老孃們兒都厲害。”
“人家許知青也不差啊,有幾個老爺們能有那身手的,他們倆挺配的。”
“還真是什麼鍋配什麼蓋,這就叫緣分。”
眾人議論紛紛,但有一點大家都認可,那就是這倆人確實挺配的,爺們兒不像爺們兒,娘們兒不像娘們兒,可放在一起卻格外的和諧。
張穀雨腳不好,就老實的在家裡做針線活,也不藏著掖著了,張母下工回來時,看到老兒子那一臉的賢惠樣,只覺得眼疼,但心裡也高興,總算是不用為他以後發愁了。
只要兒媳婦不嫌棄他就夠了,至於別人怎麼說,只當聽不見。
在這個沒有太多業餘生活的時代,一點小事都能讓人議論很久。
長歌回來的時候,馬背上帶了一麻袋的東西,提親用的四樣禮,媒人的謝禮,還有給張穀雨的布料等等。
至於別人怎麼議論,她更是不在意,反正他們也不敢當著自己面說。
兩天後,長歌跟著五隊長媳婦去張家提親,順便下聘,吃了一頓團圓飯,這親事也就成了,聘禮給了20塊,還有幾塊布料,不算最多,但也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