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雨,看你的氣色就知道你過得很好,弟妹把你照顧的不錯。”張小滿看著弟弟開心的說著話。
“姐,我過得很幸福,你們不用擔心。”張穀雨現在已經恢復大家公子的風範,得體的中山裝,襯得他身材修長,一身的儒雅氣質,讓人感覺如沐春風。
“哎呦,你現在越來越有大人物的意思了,就像電影演得那種,也不知道弟妹是怎麼養的?”張驚蟄看著張穀雨羨慕的說道。
明明也沒差幾歲,可兄弟往一塊兒一站,就跟兩代人似的,張穀雨一點都不顯老,三十歲的年紀,看著依舊像二十歲出頭,白白淨淨的,一看就是日子過得很好。
“還像原來那樣唄,我又不用上班,每天在家做做飯,收拾一下家務,管好孩子就行了,好吃好喝的。”張穀雨幸福的笑著。
“唉,真是啥人啥命,比不了啊!”張夏至也羨慕的說道。
他們都以為這個弟弟得打光棍呢,養不了家,做不了活,誰願意嫁給一個病秧子?沒成想,還真有人願意。
看看這弟弟被弟妹養的,不說這吃穿,就那細皮嫩肉的樣,就知道沒吃過苦,手上連繭子都沒有,白白嫩嫩的,比地主家的少爺看著都金貴。
“嗯,我命確實挺好的,我們鄰居的大媽們都羨慕我,說我掉進蜜罐了。”張穀雨笑著說道。
“穀雨,你們這次回來多待幾天不?”張母問道。
“娘,待不了幾天,長歌要去吉省包幾個山頭,說是要種藥材,我們還要去其他地方,她如今不上班了,就想做回藥材生意,以後會辦個藥廠。”
張穀雨解釋著這次回來的原因。
“辦廠?那可真是有本事的人,這底墊可不少。”張立春也說道,在他們的認知中能辦廠的人,都是大人物。
“許家本就是醫藥世家,以前祖上也有藥田藥鋪,只是建國後都收回了,但底蘊還在,這次要重新置辦家業,重振家風。”張穀雨說道。
“那還真不錯,兒媳婦要忙事業,穀雨,你要好好照顧她,就算幫不上忙,也不能拖後腿,許家以前是大戶人家,咱們比不上,可不能使小性子。”張父也囑咐著張穀雨。
“我知道的爹。”張穀雨答應著。
在張家待了三天,一家人就離開了,他們這次時間緊任務重,還要去南方考察。
在吉省的長白山地區包下幾個山頭,與當地政府簽訂好藥材回收合同後,長歌又帶著家人去了西南等地,同樣與政府合作,簽訂藥材回收合同。
有了穩定的藥材源頭,就可以準備成立藥廠事宜,此時正是鼓勵個人創業時期,可以說這是商人的黃金時期。
長歌這幾年可沒少積攢人脈,所有的手續都是一路綠燈,藥廠的地址就選在三環,之前買的地正好派上用場。
大量的知青回城,更不缺勞動力,還有農民工進城潮,很快廠房便拔地而起,除了生產車間,還有研究室。
同時還給張穀雨建了一個藥妝公司。
管理方面就交給張穀雨,只是現代的管理方式還要讓他多學學,為此,長歌給他走了一個後門,用人脈把他塞進了大學去旁聽,主攻工商管理和金融經濟學。
一家人都很忙,上學的上學,創業的創業,練武的練武,學醫的學醫。
讓長歌沒有想到的是,兩個孩子在高中畢業後,都報考了軍校,老大張空青考上國際莊陸軍學院指揮系,老二許冬青考上陸軍軍醫大學。
這個結果長歌都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她的事業本是要留給老二的,誰成想他從軍了,那她以後還有退休的那天嗎?
長歌給兩個兒子下了一個命令,以後找個能管理公司的媳婦回來,如果找不到就趕緊生個孩子,她還能培養一個接班人出來,總不能讓她當一輩子牛馬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