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穀雨拿到結業證後,就正式接手許氏醫藥,開始時也是磕磕絆絆的,好在有長歌教他,等他能獨立後,自己就一頭扎進了研究室。
從最簡單的常用藥,如感冒藥,退燒藥,消炎藥等等開始,都是純中藥的成藥,有沖劑、有口服液、還有藥丸甚至是糖衣片。
短短幾年,許氏醫藥就成為行業內的領頭羊,甚至還會出口到東南亞和歐美,藥妝更是成為這些外國人的最愛。
白種人都容易長雀斑,祛斑霜就是他們的最愛,還有生髮液,白種人比黃種人更容易脫髮,生髮液直接賣到脫銷。
到了長歌這個地位,錢就是數字,於是她又成立基金會,用從國外賺回來的錢做慈善。
八十年代的華國還有很多地方沒有普及教育,更沒有路,偏遠山區連電力都沒有通。
用別人的錢辦自己的事,為此長歌還獲得過國家級青年企業家,得到過大領導的接見。
她早年治療的那些大人物還都健在,這都是許家的人脈。
再加上兩個兒子都上交國家,一家子在領導那裡都有名號。
經過幾年的鍛鍊,張穀雨也越來越有霸總的氣質,本就是大家族出身,加上現代的教育,顯得更加儒雅。
原本英俊的臉龐,像是被歲月遺忘了一般,沒有留下任何痕跡,依舊那麼風度翩翩。
在外殺伐決斷,回家依舊會洗手羹湯,把長歌照顧的無微不至。
兩個兒子畢業後,都忙的腳不沾地,讓他們成家,都說自己沒時間,讓長歌和張穀雨看著辦。
長歌看著這兩個兒子,真想薅過來爆錘一頓,真以為老孃掄不動拳頭是不?
再一次被請去請脈的長歌,“苦惱”的跟領導抱怨,兩個兒子不爭氣,連物件都找不著,再這樣下去,她都沒時間出診了。
“有困難找領導”,這是長歌的一貫原則,反正兒子的伴侶都要政審,那就交給領導去煩吧,只要給自家生個繼承人就行,只要不是生個沒腦子的,就憑他們兩口子的實力,肯定能把孩子教育好。
領導就是領導,不到一年,許家的喜事便成了,兩個兒媳婦都是紅三代,從小就被教育的很好,還都是大學生,大兒媳婦學金融管理,二兒媳婦學生物工程,還是臭小子的師妹,看看,這不就巧了嗎?
老二博士畢業後,帶著媳婦進了研究所,留下一個軟萌可愛的小孫女給張穀雨帶著。
寂寞了幾十年的張穀雨,覺得自己終於有了用武之地,勢必要把他的畢生所學都教給小孫女。
小孫女也確實沒讓她祖父失望,看著嫻靜文雅,實則女暴龍一個,靜若處子,動若瘋兔,簡直就是長歌和張穀雨的結合版。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刀槍劍戟個個熟練。
文能讓你掏心掏肝,武能讓你撕心裂肺,就問你愛不愛?
用理論說服不了,那就揮拳頭,打的你哭爹喊孃的,還能溫柔一笑的問道:“服不服?”
張空青生了一個兒子,一直是長歌帶著,這小子和他爹不同,從小就喜歡中醫,這是可著心眼兒來的孩子。
從小就喜歡在實驗室裡研究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好幾次都是長歌出手,從閻王殿裡把他的小命給撈回來的。
半個京城的人都知道,當年的許家惡魔,又教出兩個小惡魔,一個能打的你生活不能自理,一個能瞬間把你放倒,讓你懷疑人生。
許家的玉佩長歌沒有帶走,留給了許冬青,讓他繫結後,跟他說了許家的恩怨,這玉佩是許家的底氣,同樣也是催命符,一切端看你怎麼去用。
這一世,長歌和張穀雨都是百歲高齡離開的,張穀雨閉上眼睛後,長歌也跟著脫離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