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在胸腔裡狂跳,我竟鬼使神差地向前邁步,想要去看聖女的面容。
我想要驗證,想要去親眼看看。
她……究竟是不是我的生母。
剛走出兩步,手腕就被江輕塵牢牢扣住:“別衝動。”
“我……”我心裡急切的難以抑制。
“你要知道,如果整個擺夷族真的困在聖女大婚的詛咒裡,就一定有一個時間節點能夠破除詛咒,讓擺夷族從這場永不停歇的夢魘裡清醒過來,只要打破詛咒,擺夷族從時間囚籠裡掙脫,他們的靈魂就能得到安息和解脫。”
“只是現在擺夷族人是不會死的,而你不一樣,你是活人!如果現在亂來破壞聖女大婚,那些族人傷害你,會出事的。”
江輕塵的語氣十分冷靜地說:“所以,在沒有找到破除詛咒方法前,一定不要輕舉妄動。”
我咬緊下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神樹下的儀式仍在繼續,聖女與白衣男子相對而立。
距離太遠,我聽不清他們的誓詞,只能看到聖女微微仰頭,蓋著頭的紅紗隨風輕揚。
白衣男子伸手輕撫聖女的面紗,那雙手蒼白修長,指節分明,袖口處的暗紋在陽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如果眼前的聖女真的是我的生母,那麼這個穿著白色法衣的男子……
他們站在一起的畫面莫名和諧,卻又透著說不出的詭異。
我抿著嘴,一種莫名的情緒在胸口翻湧。
直到儀式結束,聖女在眾人簇擁下離開,我未能看清她的面容。
人群簇擁著那對碧玉佳人離開。
我站在原地,看著那襲紅衣漸行漸遠,恍惚間竟有種想哭的衝動。
回程的路上,整個寨子依舊沉浸在喜慶中,可在我眼中,全都蒙上了一層悲涼的色彩。
這一切如此真實,卻又虛幻得可怕。
“我們接下來怎麼辦?”回到竹屋後,我低聲問道。
江輕塵說,想要讓擺夷族人解脫,就需要找到破除詛咒的節點。
我滿心苦澀,想要找到這個節點,又談何容易。
天黑以後,跟著阿茶婆吃飯時,她的笑容依舊慈祥,可現在我看著卻格外心酸。
“阿茶婆!”我試探著問,“那個白衣新郎,也是寨子裡的人嗎?”
“你說那位阿郎啊?”阿茶婆邊擺碗筷邊說,“他不是我們寨子的人。一年前他受傷倒在寨外,是聖女救了他。”
我手中的筷子一頓:“後來呢?”
“後來啊。”阿茶婆眼中閃著光,“阿郎和聖女一見鍾情,就留在寨子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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