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路易課的第一天,他就讓每一個學生都給自己起了一個法語名字。
而寧願取的這個名字,有“青春”之意,寓意著生機勃勃,她喜歡這個法語名。
韓幼莉站了起來,看起來自信滿滿,但是說出來的話卻讓人意外:“我看到了當時法國社會的黑暗,貴族的墮落,無奈於瑪格麗特的逝去,愛情與她是奢求的東西。
在黑暗中掙扎的她,渴望及救贖,於是她遇到愛情很快淪陷。但身在亂世,愛情是很奢侈的東西。
阿爾芒恰巧給予了她這種奢侈的感情,更給予了尊重,我能理解阿爾芒,但是不會成為他,不同階級,不能強融。”
她的法語說得很流利,對於《茶花女》的認識也深刻,尤其對於出身財閥家庭的她,愛情也是奢侈的東西,但是她卻不會去追求不屬於她的東西。
保證自己的富貴生活,才是最重要的。
路易點頭,知道了韓幼莉的答案,也知道了她之後的人生路。
然後他又把目光轉向寧願:“Chloe,你呢,有想什麼收穫嗎?”
克洛伊和伊莎貝爾是這個班級裡很突出的存在,能看出來,她們出身富貴,氣質不同於普通人。
而Chloe,在人群中更耀眼。
所以沒有人站起回答問題的時候,寧願就成了路易的目標,用來活躍氣氛。
寧願淡定起身,這一年多以來,被喊回答問題次數太多,她都已經習慣:“我基本贊同伊莎貝爾的觀點,另外我想說的是,如果沒有能力,就不要招惹別人,這不分性別,不然就是害人害己。
法國當時很黑暗,對婦女和弱者是無盡地欺壓殘害;現在社會制度上進步了,人性卻依然如此。有些東西變了,但有些事情和當時沒有什麼不同。
對於愛情的看法,我認為它在所有人面前是平等地,但是現實卻區分階級,我會始終扞衛自己的自主權。”
社會進步了,但是強者與弱者,財閥與工薪階層的關係,似乎一切還在停留原地。
便宜父親姜哲就是如此,他學習好有什麼用,沒有什麼能力,強勢把另一個不屬於自己階層的女孩拉入自己的世界,短短幾年,那段婚姻就以離婚收場。
Louis聳肩,面露不可意思的神色:“嗯······,你的法語非常好,話裡面的深意也讓我另眼相看。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有想法嗎,深刻地讓我大吃一驚,似乎東方文化影響下的你們,看待人性,看到社會制度都是這麼深刻。”
一節課下來,Louis分享了很多,講述了法國十九世紀末的社會,講了小仲馬這個人,也講述了他的愛情故事。
他的語速不快,班級裡法語一般的學生也能聽懂。
下課後,寧願和韓韓幼莉一起走出教室,寧願問韓幼莉去不去看Bigbang,權志龍的個人演唱會,她搶到了兩張門票,只等售票方郵寄給自己就好了。
韓幼莉先是開心,然後又是感嘆:“那你運氣不錯,我都沒有搶到。這個組合只有top長得帥,其他都是一言難盡,不知道top會不會去?”
寧願:“應該會吧,雖然這次演唱會不是團體的,作為一個組合的成員,他們應該會去熱場子,助陣什麼的。”
韓幼莉:“你說得不錯,top,我的本命,不愧是大韓民國最帥的人!”
寧願好笑這個花痴行為:“到底去不去?如果你去,等票到手,我把那張給你。”
韓幼莉頓時點頭如小雞啄米:“去,當然去,gd也是有些帥氣的。謝謝你哦,恩秀妹妹,愛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