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就想著要是每個像良田鄉這樣情況的地方,都能有季衛東這樣的人,那國家肯定會越來越好,老百姓也不用再受惡勢力的欺負了!”
“爸不是說季書記不好,只是你每次打電話都念叨他,我還是頭一回聽你這麼頻繁地說起同一個男人。”
常偉傑頓了頓,半開玩笑道,“當然,想入我寶貝閨女的眼,這季書記還遠遠不夠格呢,哈哈哈!” 他打著哈哈,生怕惹寶貝女兒不高興。
“爸,我再說一遍,我和季書記就是朋友。我確實欣賞他,這一點我不否認,但這完全是另一種情感,跟您想的那種可不一樣。”
常婉容認真強調:“而且我想把季書記這幾個月來的事蹟好好推廣一下,泱泱新聞傳播力強,肯定能在一定程度上震懾那些潛藏在暗處的惡勢力,還能激勵更多人向季書記學習,這可是滿滿的正能量!如今國家正是需要向外來人宣傳的時候,我想這是最好的素材!”
見女兒情緒高漲,一心撲在工作上,常偉傑稍稍鬆了口氣,說道:“行,等你把稿子整理好發給我,我幫你審批。”
“謝謝爸~就知道爸最好啦!”
結束通話電話,常偉傑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這時,妻子朱穗端著一杯牛奶走過來,關切問道:“婉容咋樣?”
“她挺好的,渾身幹勁兒十足。最近在沙河縣待了挺長時間,說是採集良田鄉鄉委書記打擊惡勢力的報道,可我瞧著,她倒像是被哪個男人勾走了魂兒。”
朱穗不經意提了一嘴:“你說的是那個季衛東?”
常偉傑原本剛鬆懈下來的心,瞬間又緊繃起來,警覺問道:“婉容也跟你提過這個男人?都講了些什麼?”
朱穗笑著解釋:“就說了說季衛東的事兒唄,還能說啥。不過這季衛東確實有兩把刷子,他到良田鄉沒多久,原鄉委書記和惡勢力老大就被一鍋端了,他在其中表現出色,聽說還當上了良田鄉的代理鄉委書記。這年紀輕輕就身居此位,怕是我聽過最年輕的鄉委書記了。”
身在京城的朱穗本不會關注到這些事情,是因為自家女兒提起過這個名字,加上現在常婉容就在沙河縣調查蒐集這些採訪,朱穗就刻意關注幾分。
常偉傑輕哼一聲:“能力是不錯,可想要配得上我家寶貝女兒,他還差得遠呢!”
朱穗被逗得忍俊不禁:“得了吧,老頭子,先不說婉容怎麼想,人家季書記說不定壓根兒都沒往那方面想。你呀,別亂吃這沒來由的醋,平白冤枉人家那麼優秀的小夥子。”
“他也不能這麼想,我家婉容是要拿國際新聞大獎,為國家爭光的!”
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爸,媽,我回來了。”
朱穗聞聲望去,見是大兒子常嘉俊,立馬溫柔地問道:“嘉俊,回來啦?你季伯伯身體咋樣?”
“嗯,他老人家身體還行。之前聽人說沒什麼胃口,吃不下東西,我還過去看了看,發現確實如此,又不敢告訴給東成哥,正擔心著呢,不過三個月前又好轉了不少,現在有空還會下樓鍛鍊鍛鍊,曬曬太陽。”
常嘉俊一邊說著,一邊將手裡的東西放下,接著看向氣呼呼的常偉傑,無奈地笑了笑:“媽,爸這是又被誰惹生氣了?”
朱穗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微笑:“你爸呀,這是吃醋了。你妹妹最近不是老唸叨一個男人嘛,剛才你爸打電話過去,你妹又把這人誇得天上有、地下無的。這下可好,你爸的醋罈子徹底打翻了,滿屋子都是酸味。”
常嘉俊先是思索片刻,隨後點了點頭:“哦,我知道了,是那個季衛東吧?”
“怎麼連你也知道?”
常偉傑這下更不痛快了,心想這小丫頭莫不是跟家裡所有人都提過季衛東,還在電話裡把他誇得天花亂墜?
常偉傑原本以為常婉容的性子不過是單純欣賞季衛東,況且她向來志存高遠,發誓沒完成目標前絕不談戀愛。可眼瞅這情形,一個大寫的 “危” 字,已然在他心頭高高掛起 。
常偉傑好不容易養大的心肝寶貝,怎麼能被一頭豬就這麼拱了白菜,特別常偉傑都還沒見過,認識季衛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