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龍2號”在摩洛哥的阿加迪爾港靠岸時,撒哈拉沙漠的熱風裹挾著細沙,撲面而來,瞬間讓剛從北極嚴寒中緩過來的眾人渾身發燥。老鬼扯著衣領扇風,把厚重的防寒服塞進揹包,嘴裡還在唸叨:“早知道非洲這麼熱,我就該多帶兩件短袖,這破天氣,再待一會兒我都要被曬成肉乾了。”
我們換乘的越野車在沙漠公路上行駛了兩天,窗外的景色從稀疏的綠洲變成了一望無際的黃沙,連天空都被染成了淡金色。蘇湄盯著車載地脈監測儀,眉頭越皺越緊:“土脈能量的紊亂指數還在上升,而且我發現,這裡的暗脈能量有明顯的‘流動軌跡’,像是被人刻意引導著,向阿特拉斯山脈的方向匯聚。”
就在這時,前方的沙丘後突然冒出幾個騎著駱駝的人影,他們穿著深藍色的長袍,臉上蒙著白色的頭巾,只露出一雙雙銳利的眼睛——是撒哈拉的游牧民族“圖阿雷格人”。為首的男人勒住駱駝,對著我們舉起手,示意我們停車。
“你們是誰?為什麼要進入‘禁沙區’?”男人的漢語帶著濃重的口音,手裡握著一把銀色的彎刀,刀鞘上刻著細小的沙漠植物紋路。
我掏出青銅符,符面的金光在陽光下格外醒目:“我們是來守護地脈的,想找到土靈洞穴裡的土脈晶,阻止暗脈能量擴散。”
男人看到青銅符,眼神瞬間變了,翻身從駱駝上跳下來,對著我們行了個古老的禮儀:“我叫阿卜杜勒,是圖阿雷格族的‘沙語者’,世代守護阿特拉斯山脈下的土脈陣。我爺爺臨終前說過,會有帶著發光青銅符的人來,是我們的盟友。”
阿卜杜勒告訴我們,禁沙區裡不僅有流沙和沙塵暴,還有被暗脈能量汙染的“沙蟲”,體型比北極的冰蟲還要大,能在沙子裡快速穿梭,一口就能咬碎越野車的輪胎。而且土靈洞穴藏在阿特拉斯山脈的“死亡峽谷”深處,那裡有“三沙試煉”,只有透過試煉,才能拿到土脈晶。
“三沙試煉?”老教授好奇地問,“是哪三個試煉?”
“流沙試煉、幻象試煉、暗脈沙獸試煉,”阿卜杜勒指著遠處的沙丘,“流沙試煉會讓人陷入無盡的流沙,只有找到‘地脈沙柱’才能脫困;幻象試煉會讓人看到最渴望的東西,要是沉迷其中,就會永遠留在幻象裡;暗脈沙獸試煉是最後一道關卡,守護著土靈洞穴的入口,沙獸的皮膚能抵抗普通武器,只有用‘沙靈草’的汁液才能破防。”
林月眼睛一亮:“沙靈草是不是開著黃色小花,葉子上有細毛的植物?我在古籍裡見過記載,它的汁液能中和暗脈能量,還能在沙漠中指引方向。”
阿卜杜勒點點頭,從駱駝背上的布袋裡掏出一株曬乾的沙靈草:“就是這個,禁沙區裡只有幾處綠洲有,我可以帶你們去採摘。不過我們得儘快,昨天我在死亡峽谷附近看到了黑色的沙暴,是暗脈能量形成的,說明黑影已經在那裡佈置了陷阱。”
我們跟著阿卜杜勒,騎著駱駝向綠洲出發。沙漠裡的太陽格外毒辣,才走了一個小時,大家就渾身是汗,嘴唇都乾裂了。和曉雨用她的木質短杖在沙地上敲了敲,突然停下腳步:“下面有水!”
阿卜杜勒驚訝地看著她:“你怎麼知道?連我的駱駝都沒感應到。”
“我的短杖能感知植物的根系,”和曉雨笑著說,“下面有沙棘的根系,說明附近有地下水,我們可以挖個坑,用沙棘的枝條過濾沙子,就能喝到水了。”
大家立刻動手,用石敢當的石匠錘挖了個半米深的坑,果然滲出了清澈的地下水。林月將沙靈草的葉子放進水裡,水瞬間變得清甜,喝下去後,之前的疲憊都消散了不少。
傍晚時分,我們終於抵達了綠洲。綠洲裡的沙靈草長得格外茂盛,黃色的小花在夕陽下格外顯眼。林月和和曉雨負責採摘沙靈草,阿卜杜勒教我們如何將汁液榨出來,裝在密封的竹筒裡;石敢當則用石脈膠和沙子混合,製作了幾個“防沙面具”,能防止沙子進入口鼻;老鬼和阿青則在綠洲周圍佈置了陷阱,防止沙蟲偷襲。
第二天一早,我們向死亡峽谷出發。剛進入峽谷,天就變了臉,遠處的沙丘後捲起一道黑色的沙暴,像一條巨大的黑龍,向我們襲來。
“是暗脈沙暴!快躲進旁邊的巖縫裡!”阿卜杜勒大喊,領著我們鑽進峽谷側壁的一道巖縫。沙暴呼嘯而過,岩石都在微微震動,細小的沙子從巖縫裡鑽進來,打在臉上生疼。
等沙暴過去,我們從巖縫裡出來,發現周圍的沙子都變成了黑色,連綠洲裡帶來的沙靈草都蔫了幾分。蘇湄的地脈監測儀瘋狂報警:“暗脈能量濃度已經超過安全值的三倍,前面就是流沙試煉的區域,大家小心!”
果然,前方的沙地看起來平平無奇,可阿卜杜勒的駱駝一靠近,就陷了進去,嚇得駱駝連連嘶鳴。阿卜杜勒趕緊拉住韁繩,用彎刀在沙地上劃了幾道痕跡:“這裡的沙子下面是空的,地脈沙柱就在正下方三米處,我們得用石脈膠固定沙子,再挖通道下去。”
石敢當立刻掏出石脈膠,均勻地倒在流沙周圍,沙子瞬間凝固成堅硬的外殼。我們用石匠錘和鏟子,小心翼翼地挖了一個通道,向下挖了三米,果然看到一根直徑半米的石柱,表面刻著土脈符記——正是地脈沙柱。
“只要觸控沙柱,流沙就會停止,”阿卜杜勒說,“但沙柱會釋放出地脈能量,可能會引發幻象,大家一定要保持清醒。”
我第一個觸控沙柱,一股溫暖的能量順著指尖傳遍全身,眼前突然出現了爺爺的身影,他站在黃山的古柏下,笑著對我說:“硯兒,你做得很好,地脈守護的使命就交給你了。”
我鼻子一酸,剛想上前,青銅符突然發燙,爺爺的身影瞬間消散——是幻象!我趕緊提醒大家:“別被幻象迷惑,集中注意力,想著土脈晶!”
大家依次觸控沙柱,雖然都看到了各自的幻象,但在青銅符和沙靈草汁液的幫助下,都成功擺脫了迷惑。流沙漸漸停止,露出一條通往峽谷深處的道路。
穿過流沙試煉,前方的沙地突然變得平坦,地面上出現了一個個奇怪的圖案,像是迷宮一樣——是幻象試煉的區域。阿卜杜勒說:“這些圖案是上古時期的‘沙語符’,走錯一步就會陷入幻象,只有跟著沙靈草汁液的指引走,才能找到正確的路。”
林月將沙靈草汁液倒在地上,汁液順著地面的紋路流動,形成一條綠色的軌跡。我們跟著軌跡,小心翼翼地走在迷宮裡,周圍時不時出現各種幻象——老鬼看到了滿桌的烤肉,和曉雨看到了麗江的古柏,石敢當看到了黃山的鎮山石,但大家都沒有停留,堅定地跟著汁液的軌跡前進。
走出幻象試煉,死亡峽谷的盡頭終於出現了土靈洞穴的入口,洞口周圍的岩石上刻滿了土脈符記,泛著淡淡的金光。可就在我們準備進入時,地面突然劇烈震動,一隻體型超過五米的沙獸從沙子裡鑽了出來——它的身體由黑色的沙子構成,頭部有兩隻紅色的眼睛,嘴巴里滿是鋒利的牙齒,正是暗脈沙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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