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摸了摸口袋裡的帝之印,印章表面的風紋突然發燙,指向天樞峰西側的方向。“飛廉的棲息地應該就在那邊。”她抬頭看向西北方,天空中隱約能看到一道透明的風柱,直插雲霄,“我們必須找到飛廉,它是風伯的助手,只有它能找到風伯的‘息風露’,治好風蝕症,還能阻止風界的封印繼續鬆動。”
趙凱立刻收拾醫療箱,將消毒水和繃帶塞進揹包:“我跟你們去,萬一有人被風吹傷,還能應急處理。卓瑪就交給部落的人照顧,這裡太危險了。”
卓瑪卻拉著扎西的衣角,大眼睛裡滿是堅定:“我也要去!我能看懂老薩滿畫的風紋,說不定能幫上忙!”扎西猶豫了一下,看了看林野,見她點頭,才勉強同意:“那你一定要跟緊我,不許亂跑。”
眾人坐上越野車,朝著天樞峰西側駛去。越往西北方走,風就越大,車窗玻璃被風吹得“嗡嗡”作響,車身開始劇烈搖晃。陸吾(畢方人形形態)將火焰長劍插在駕駛座旁,劍身的紅光形成一道屏障,擋住了大部分風力,車身才穩定下來。
“前面就是飛廉谷了!”扎西指著前方的山谷,山谷入口處的岩石上,刻著無數道風蝕的紋路,像是被刀刻過一樣。谷內的風更大,地面上的碎石被風吹得漫天飛舞,能見度不足五米。
林野拿出帝之印,印章的風紋與山谷的風蝕紋產生共鳴,一道淡藍色的光帶從印章中射出,指向谷內深處:“飛廉應該就在光帶指引的方向,我們跟著光帶走,能避開最強的風。”
眾人沿著光帶,深一腳淺一腳地走進山谷。風越來越大,吹得人幾乎站不穩,扎西緊緊抱著卓瑪,用身體擋住風力。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前方突然出現一道巨大的身影——它有著鹿的身體,雀的腦袋,頭上長著兩隻尖角,尾巴像蛇一樣細長,身上的花紋像豹子的皮毛,正是《山海經》裡記載的飛廉!
但這隻飛廉的狀態很不對勁,它的眼睛是血紅色的,身上的花紋泛著黑色的光芒,正瘋狂地扇動著翅膀,捲起一陣陣帶著蝕骨氣的狂風,像是被什麼東西控制了。
“它被混沌的殘餘力量控制了!”林爺爺大喊,“必須淨化它,否則它會一直破壞風界的封印!”
林野將帝之印舉過頭頂,三枚墟石雖然力量減弱,但依舊能與帝之印產生共鳴,一道金色的光罩朝著飛廉罩去。飛廉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叫,翅膀扇動得更猛,試圖掙脫光罩的束縛。陸吾趁機舉起火焰長劍,朝著飛廉身上的黑色紋路砍去,紅色的火焰落在紋路上,黑色紋路開始逐漸消退。
“用重明鳥的羽毛!”林野突然想起懷裡的羽毛,她掏出羽毛,朝著飛廉扔去。羽毛在空中化作一道紅光,鑽進飛廉的眼睛裡。飛廉的動作突然停止,眼睛裡的血紅色逐漸褪去,恢復了清澈的棕色。
飛廉緩緩低下頭,用腦袋蹭了蹭林野的手臂,像是在表示感謝。它扇動翅膀,捲起一陣溫和的風,風裡帶著一股淡淡的清香——正是“息風露”!息風吹過,之前被風蝕症困擾的牧民傷口開始癒合,林野手背上的紅色紋路也逐漸消失。
“飛廉這是要帶我們去風伯的封印地!”李教授興奮地說,“它剛才扇動翅膀的方向,正是《山海經》裡記載的‘風母穴’,風伯就被封印在那裡!”
眾人跟著飛廉,朝著風母穴走去。風母穴位於飛廉谷的最深處,洞口被一塊巨大的岩石擋住,岩石上刻著風伯的浮雕:“狀如犬,長毛四足,似熊而無爪,周身繞風”。飛廉用角頂了頂岩石,岩石卻紋絲不動。
“需要用帝之印和飛廉的力量才能開啟。”林野將帝之印貼在岩石上,飛廉朝著岩石噴出一口淡藍色的氣息。帝之印的風紋與岩石上的浮雕產生共鳴,岩石開始緩緩移動,露出一個漆黑的洞口,洞口裡傳來陣陣沉悶的風聲,像是風伯的呼吸。
走進風母穴,洞內的景象讓眾人驚歎——洞頂佈滿了發光的水晶,水晶折射出的光芒,將洞內照得如同白晝。洞的中央,有一個圓形的石臺,石臺上懸浮著一個透明的光罩,光罩內,躺著一隻體型巨大的神獸,正是風伯!它的身上纏繞著黑色的鎖鏈,鎖鏈的另一端連線著洞壁上的黑色晶體,晶體上泛著混沌的氣息。
“風伯被混沌的鎖鏈封印了!”林爺爺走到石臺旁,仔細觀察鎖鏈,“這些鎖鏈是用混沌的餘毒煉製的,只有用三枚墟石和帝之印的力量,才能斬斷它們。”
林野將三枚墟石放在石臺的三個角上,帝之印放在中央。墟石和帝之印同時爆發出金光,金光纏繞在黑色鎖鏈上,鎖鏈開始發出“滋滋”的聲響,黑色的霧氣從鎖鏈中滲出,逐漸消散。飛廉也朝著鎖鏈噴出息風露,藍色的氣息與金光融合,鎖鏈的強度逐漸減弱。
就在鎖鏈即將斷裂時,洞壁突然劇烈震動,黑色晶體爆發出強烈的光芒,一道黑色的影子從晶體中衝出——正是影主的殘餘意識!它比之前在影界時更虛弱,卻依舊瘋狂:“你們以為能救風伯?我早就用混沌的力量汙染了風界的風源,只要風伯一醒,就會變成我的傀儡,到時候,整個崑崙都會被風吹成廢墟!”
影主的意識朝著風伯衝去,想要控制它。林野立刻舉起帝之印,金光直射影主,陸吾的火焰長劍也同時劈出,火刃與金光交織,擊中影主的意識。影主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叫,身體開始逐漸透明,但它依舊不甘心,朝著洞壁上的另一個黑色晶體衝去——那是風界的風源核心!
“不能讓它碰到風源!”趙凱大喊,舉起獵槍,朝著影主開槍。子彈擊中影主的意識,它的身體徹底消散,只留下一縷黑色的霧氣,被風伯身邊的光罩吸收。
黑色鎖鏈徹底斷裂,風伯緩緩睜開眼睛,它朝著眾人點了點頭,然後朝著風源核心飛去,噴出一口淡藍色的氣息,淨化了核心上的混沌氣息。洞內的風逐漸變得溫和,水晶的光芒也更加明亮。
風伯飛到林野面前,用腦袋蹭了蹭她的手,然後朝著洞外飛去,飛廉緊隨其後。眾人跟著它們走出風母穴,發現谷外的風已經停了,天空恢復了晴朗,部落的方向傳來牛羊的叫聲,一切都恢復了正常。
林野低頭看了看帝之印,印章表面的風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紫色的紋路,紋路中央刻著一個“雷”字。林爺爺湊過來,笑著說:“看來下一重天是雷界了。《山海經·大荒東經》裡說,‘雷澤中有雷神,龍身而人頭,鼓其腹則雷’,雷界的危險,恐怕比影界和風界都要大。”
卓瑪拉著林野的手,指著天空中飛過的風伯和飛廉:“林姐姐,它們要去哪裡呀?”
“它們要去守護風界,不讓混沌的殘餘再破壞這裡。”林野摸了摸卓瑪的頭,“就像我們要去雷界,守護其他的重天一樣。”
扎西看著部落的方向,眼神中滿是感激:“這次又多虧了你們。如果你們要去雷界,部落會為你們準備最好的裝備,還有抗雷的草藥,老薩滿的筆記裡,記載過雷界的一些傳說,或許能幫上忙。”
李教授已經開始翻找《山海經》,手指在“雷澤”的記載上滑動:“雷神的雷澤在崑崙的東南方,那裡常年打雷,地面上佈滿了雷紋,普通人根本靠近不了。我們需要準備能抗雷的防護服,還要找到雷神的‘息雷珠’,才能在雷界安全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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