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樹幹支撐的厚皮樹發出‘吱呀呀’的聲響。
伴隨著壓倒性的重量而緩緩朝著二人所在的這一次倒下。
樹幹砸倒在地,掀起地面和枝葉上的塵埃粉末,激起一陣模糊不清的塵霧來。
透過塵霧,能隱約看見對峙而視的兩人。
吳收緊握鐵質巨錘,忍不住暗自感嘆,作為一個倖存者,貝塔的力量簡直難以匹敵。
貝塔握著自己碎骨的手,眼神陰沉的透過黑色幹腐面具看著吳收,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這麼厲害的男人。
屍潮被他給輕易解決掉,眼下就連自己無往不利的力量在他面前都好像不過如此,簡簡單單就壓制住。
反而自己的施加的力量全部都猶如石沉大海,全然被吳收接下。
不過短短十幾秒的戰鬥之間,就已經讓自己付出了不可挽回的代價。
面對一直打量著自己的貝塔,吳收將手中巨錘扛在肩上,饒有興趣的開口道。
“怎麼,不打算逃了?”
貝塔強忍著手臂的疼痛歪了一下腦袋,聲音聽起來低沉滾滾,宛若悶雷。
“聽,聽著,他們正在怒吼。”
他沒有回答吳收的問題,而是怪怪的豎起一根手指,指向天穹之上。
吳收側耳傾聽,隱約間似乎察覺到了一些低吼,它們匯聚起來形成天雷,誓要劈向每一個群體之外的活人。
“屍潮,是阿爾法帶著它們來了?”
貝塔聞言猛地抬眸,目光銳利:“你說…阿爾法,你怎麼會知道阿爾法?”
吳收收起笑容,認真的看向他。
“如果你有機會回去的話,不如去好好請查一下【低語者】,你也許會知道答案。”
吳收說的半真半假,言下之意就是【低語者】內部有內奸。
也許會知道答案,也許不會,玩玩罷了,只是涉及到阿爾法,貝塔就會完全當真。
貝塔眼眸冷下來,單手持刀將刀鋒放在在皮衣上來回擦了擦。
“我會帶著你回去,你也會告訴我們你所知道的一切,【低語者】終將踏平【監獄】。”
“嘖--”吳收搖搖頭。
“你的自大是被阿爾法親自授予的嗎?”
聽見吳收開始編排阿爾法,自己的精神支柱,貝塔猛地爆發出一樣獅吼般的怒吼聲,蠻牛衝撞著越過倒塌在中間的樹幹,直奔吳收而來。
貝塔的身軀厚重粗壯,他掠過的區域似乎就連土地都在微微顫抖。
但是看著他露出這副模樣,吳收反而不忙不慌的與衝撞而來的貝塔交錯而過,在吳收的眼裡,貝塔那副笨拙身軀所露出的空洞就是最致命的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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