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怒氣更甚,一旦涉及到阿爾法,貝塔就怎麼都忍不住,用力從地上撐起身子,手背擦去嘴角的血沫,眼底卻多了一抹紅。
貝塔再次奮不顧身的朝吳收衝了過去。
吳收不費吹灰之力的躲避著,甚至在貝塔使出身體最大擺動幅度的砍擊時,吳收只是靈巧的一個身形後撤。
看也不看,一個略帶挑逗的殭屍跳,落在了身後倒塌橫放的樹幹上。
反觀貝塔,整個上半身被下身支撐著,他扎著雙腿躬身用力喘息著。
只是幾句話的功夫,吳收對貝塔的刺激就起到了顯著的效果。
可吳收還是不依不饒。
“你對阿爾法這麼迷戀,為什麼不去做她可以託付一切丈夫?”
說到這裡,吳收忽然後知後覺的拍了一下腦袋。
“你看我……【低語者】講究無情無慾,要將自己完全融入行屍社會中去,阿爾法怎麼會正眼看你?”
“呃啊!!!”
貝塔憑藉著驚人的毅力,強忍著疼痛與喘息,抓住破綻伸出雙手撲向吳收,手臂就環在吳收的腰間。
藉著雙腳蹬地來借力,旱地拔蔥一般就要將吳收整個人都舉起來。
如此角度,若是吳收被貝塔抱摔,軀幹與地面凸起的樹幹相撞,最好的結局就是脊椎斷裂,從此失去自由行動的能力,嚴重則當場斃命。
吳收一直都在挑釁著貝塔的底線,以至於貝塔徹底暴怒,每一個動作後面都是隱藏的殺招。
可吳收又怎麼會給他這個機會?
只見貝塔將吳收提起,雙腳剛剛懸空,下一秒就又重新下落與樹幹相接。
吳收硬生生將貝塔又重新壓了下去,那原本即將停止的脊樑此刻又變得彎曲起來。
看著還抱著自己腰腹努力對抗的貝塔,吳收最終還是嘆了口氣。
“好吧。”
“我承認我之前那些都是瞎說的,你其實是一個不錯的戰士。”
面對貝塔完全暴露出來的寬厚的背部,吳收將手中巨錘舉起,與眉眼齊平。
他能感覺到此話一齣,貝塔施加的力道都小了一分,只是貝塔開始恢復理智,吳收卻並不想讓他就這樣完整的離開。
重錘落下,錘峰重重的砸落在貝塔的背部。
只是一下!
貝塔口中驀然一道鮮血噴湧而出。
貝塔無力的鬆開吳收的腰腹,像是一具真正的屍體一樣側身倒了下去,他意識模糊的倒在地上,發出沉悶厚重的響聲。
他的唇齒微張,好像是在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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