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周圍,春含雪目光定在大姐身上,冷冷道,“你想做什麼?”
大姐笑得臉都裂開了,呵呵道,“我不想做什麼,大將軍能坐上此等高位,心智之堅硬,穩如泰山,他殺人頗多,手染鮮血比那河流的水還深,這樣的人不管如何對他,他都不會心神潰崩,若是你在旁看著他被侮辱,想必他會瘋掉吧,把這樣一個有權勢的貴胄毀掉,為死在他手裡人報仇,是件很爽的事,你不覺得嗎。”
她對春含雪說話沒有了之前的狂妄跟不屑,話中倒是真的幾分佩服,能在大將軍手裡討到好處還把他……寫下那種婚書,從以前到現在也就只有一個她做到了,血婚書不是糾纏至死,就是愛之深切,也是令人動容的,而且,讓最厭惡宛國人的大將軍,娶宛國女人為妻,這何嘗不是本事,主子叫她避開玉瑤漸離,她卻沒費吹灰之力就把他擒住了,那她自己又何嘗不比主子更睿智,更會謀算,更懂得利用人,她不貪心,這次功勞,她要換取去侍奉少主的機會。
春含盯著她沒說話。
兩個柔弱的少女上前抓住她的手,“走吧,別猶豫,過了這個村就沒下個店了。”
大姐笑道,“老二,老五,別太粗魯,春大人怎麼說也是個大人,我們是奴僕,觸碰不得。”
春含雪冷冷將兩人不客氣的一手拂開,隨她們一起走,大姐瞥她一眼,“呵,這才對,這些事算不得什麼,嚴刑逼供,淫思技巧在大獄內最是稀鬆平常,你岳母陸尚書最會這些東西,你就該跟她好好學學,還有,我們這些人的手段恐怕還不如大將軍呢。”
點著一盞油燈的毛草屋內,玉瑤漸離手腳都被鐵鏈鎖在幾個大木樁中間,躺在地上,一頭烏髮散落在肩畔,束著發的紅色髮帶隨著凌亂的青絲垂到胸口,衣襟被扒開,外衣更是扯到肩下,腰肢鬆軟,姿勢香豔旖旎,他已經醒來,睜著眼睛望著春含雪走近,臉上竟然沒有一點意外,眼神撇向她身邊的大姐眾人,又轉過來看著春含雪,柔聲道,“我妻子年輕,不懂事,也不知人心叵測,分不清好壞,所以無論她做什麼我都不會怪她,但是……你們就這樣糊弄她來對付我,一群不要臉的賤骨頭,有真本事,與本大將軍真刀真槍打一場,是生是死見分曉,如此不入流的手段也敢在我面前使用,好大的狗膽。”
他眉峰一凜,目光帶著寒芒戾氣,看著那些人,嫣紅的唇邊在無半比溫情,強大的迫力直壓得大姐眾人全身僵硬,臉色也變得難堪。
“你住口。”
大姐回過神,臉上冷汗淋漓,嘴邊的黑痣顫個不止。
如同溺水似的猛吸了口氣,猙獰的笑道,“我們才不會花力氣跟你這粗人打,哼,大將軍這般年紀了,美貌也不比年輕人差絲毫,嫵媚豔治,更是有這樣強貴的氣魄,帶刺的美人,叫人很想侮辱你,我要把你幹得比狗還要嬴蕩,讓這張嘴只會呻吟媚叫,給他服最重的媚香散,就是有解藥也沒用,精盡人亡這個死法,大將軍就好好享受吧。”
大姐轉過臉來看著春含雪,想看她的變化。
很可惜,她沒有任何變化。
玉瑤漸離也望向她,沒有他想要的惱怒跟嫉妒,平靜得不起絲毫波瀾,他低笑一聲,眼角紅豔冷厲,沒有反抗被那些人喂下了媚香散。
不好的經歷再次湧上心頭。
從胸口直劃到腰腹下的舊傷隱隱作痛,這不是第一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