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沉默了。
只要池然開口,就沒人敢說話。
池然也是夠能忍的,剛才還在想,直接罵太傷人,真怕救心丸不夠。
不罵兩句,心裡不痛快。
“我就搞不明白,司銘娶誰,跟誰過日子,關你們屁事。”聽不下去了,也就郝聖潔能跟他們鬥爭兩回合,這要是方寧來,估計能直接氣走人。
宗親也壓不住,知道少主這張嘴厲害。
“少主,這是規矩。”
“規矩是人定,現在這條規矩行不通,就把規矩給我廢了。”她帶著火氣,說話的底氣又足,顯得格外有威嚴。
大長老看不過去,直言道:“少主未來也是要繼承家主之位,到時你在改,現在不行。”
“呵~你的意思,等你們死了,我在改唄。”池然這張嘴,絕對不會給你喘氣的機會。“那行,咱們也都別客氣,直接定棺材,你們去排個號。”
大家臉色極其難看,有人聽不下去,怒拍桌子。
“少主這是巴不得我們早點死。”
“老而不死是為賊。”她也不慣著,拍桌子誰不會,她也拍。“老人無德,家庭不和,你們干涉司銘的私事我可以不管,但是今天司銘惹到了我的人,我就必須站出來說兩句。”
大長老微怒:“少主能好好說,就說兩句,如果說不好,還是不要說。”
“那你們就是同意離婚了。”池然也不頂嘴,直奔主題。“都別這麼看我,反正今天這事必須給個說法。”
郝聖潔言道:“不行就召開記者會,輿論你們自己盯著。”
“召開記者會不僅會讓司家顏面無存,司家的上市公司都會跟著受連累,損失誰來出。”宗親怒道。
這的確是一筆不小費用,一天少說幾十億。
郝聖潔才不管那些,“那你們就別阻攔,我就是要離婚。”現在是律師那邊卡住,原因是司家長老出手,阻礙律師辦事。
“離婚是不可能的。”
“是我離婚,不是你離婚,有什麼不可能的。”郝聖潔每次來,嗓子都冒煙。“既然是這個態度,沒必要談了,我直接公開。”
“如果公開,所有損失司銘一人承認,他名下的產業全部收回。”大長老也不是那麼容易說通的,總之不會同意離婚。
郝聖潔氣的心口疼,摸個棒棒糖先吃著。“那你們說,孩子出生後怎麼辦。”
“直接抱回來撫養,司家又不是養不起孩子,到時就在你名下。”大長老已經想好,就讓郝聖潔做孩子的母親。
他們年輕時,這種事常有。
司家也不是所有男人都能一夫一妻,有很多都在外面有人,偷偷生了孩子抱回來,妻子就必須同意是自己生的。
郝聖潔聽完,看了池然一眼,兩人默契十足。
“既然這個孩子你們要交給我,那我現在做主,找人去把孩子打掉。”她是故意這麼說,威脅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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