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親,有一位站了出來。
“那孩子是不是家主的還不一定,沒必要為了未出生的孩子鬧成這樣。”
郝聖潔緊握著拳頭,真想過去給他一巴掌。
“車軲轆話說半天,你們累不累。”池然都坐不住了,直接站起來轉一圈。“你剛才說什麼,孩子未必是家主的。”
指著剛才那個人,她也沒客氣。
“從今天起,你們一家所有人工資降到最低標準。”池然不敢那些,刀磨好了,總要見血。
“憑什麼。”
“就憑你汙衊未來小主的身份不正,你們一個個口口聲聲規矩,規矩。”池然雙手掐著腰,真不想在這浪費生命。“我進司家老宅那天,牆上就貼著一條規矩,不可對家主不敬,不可造謠家主是非,不可干涉家主私事。”
池然轉一圈停下,看著他們沉默的嘴臉。
“我說你們為老不尊,一個個還覺得委屈。你們仗著自己年長,就可以忽略那三條鐵律。”
她就是沒時間,要是有空,早就收拾這群老傢伙。
“司銘修養好,從不跟你們計較。你們還真以為他好拿捏,好欺負。”池然心在明白,為何他們會讓司銘當這個家主。“我外婆活著的時候,一直把司銘當成傀儡,把他的一切掌控在手上。”
這件事可沒人敢說,即使司鳳死後也沒人敢提半句。
族長言道:“少主。”
“你同意離婚。”池然也來這句,早就看透族長,誰問這句他都沉默。
族長深呼吸,知道這事要有人出頭。
“我同意。”
“族長,司家沒有這個先例。”
“那就從司銘開始,司家就開這個先例。”族長也是經過一番心理鬥爭,血脈重要,還是顏面重要。“如果開了這個先例,族中其他人想離婚的,都可以離。”
既然要打破規矩,就一視同仁。
池然挺佩服族長,能走出一步。“我支援族長,婚姻本來就是自由的,不幸福的婚姻乾脆趁早結束。”
“如果是這樣,嫁入司家的女子就會帶著司家的秘密走出這道門。”大長老擔心的是這件事,司家守護的事。
這件事族長也在糾結,考慮許久。“守護的事不該是束縛,就算把她們困在這裡,這些年那些背叛司家的人少嗎?”
“據我所知,出賣司家的從來不是外姓人,基本上都是本家兒郎。”郝聖潔可不是隨口一說,是有證據的。
族長言道:“沒錯,背叛司家的未必就是外姓人。”
大長老還是不同意,剛一開口,池然拿著一瓶速效救心丸放在他面前。
“你想好了再說,接下來我可不會給誰留面子,這個你備好。”她不是威脅,是告知。“這樣吧,大家投票決定。”
池然也知道,這事鬧下去大家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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