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上漂浮著紙張,拿起來看了一眼,是賬本。
打撈人員馬上下海尋人。
林牧看著海浪越來越大,這樣下去八成什麼都撈不上來。
對講機裡傳來同事的聲音,打撈工作非常艱難,必須叫專業海上搜救隊。
林牧馬上聯絡總部調派人手,看著海面,眉心緊鎖,心中隱隱不安。
一旁的池然沒說話,心裡惦記著自己人的安危,表面卻很淡定。
“二哥,讓他們把賬本都帶回來。”
“那些賬本很重要。”林牧故意這麼問。
池然沒有說話,舉起望遠鏡仔細觀察著海面,凌厲的眉眼間透著一股英氣。
片刻後,她沉聲道:“這些賬本極有可能跟司家有關,必須全部找回來。”
林牧靠近了一些,“池然,你跟我說實話,這次你來到底要查什麼?”
“我也不知道,只是有人舉報,這個碼頭利用我們司家偷稅。”池然沒說實話,看了眼林牧。“這個碼頭的案子不僅牽扯到司家,有可能跟我父親有關係。”
林牧滿臉震驚,死死盯著池然,欲言又止。
他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池然的父親,那位東瀛老闆,已經提供了“狂風”的名單。
而他這次被調回A城,正是為了協助向野核實這份名單的準確性。
如今池然的話,無疑讓整件事變得更加撲朔迷離。
“關於你父親的事,我早有耳聞。但你不必太過擔心,”林牧看著她,輕聲寬慰道:“他是他,你是你。”
池然依舊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將視線重新投向波濤洶湧的海面,檢視著打撈的情況。
過了一會兒,她才沉聲問道:“剛才下去的那兩個人,有訊息了嗎?”
林牧一時語塞,目光在池然身側掃過,才發現剛才一直寸步不離地跟在她身後的那個男人,竟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剛才一直跟著你的那位大叔,到底是什麼人?”林牧忍不住開口。
“他是二叔,司家的人,原本是司修的手下。”池然的聲音悠悠響起,彷彿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事,“我被司修帶走之後,就一直是他跟著我。”
林牧定定地看著池然,眼中滿是驚訝。
他發現,池然在說出這番話時,眉宇間竟浮現出一股極淡、卻令人不寒而慄的殺氣。
“你的變化很大。”
這不是一句客套話,從見面到現在,林牧發現池然一直很安靜。
池然的確改變很多,“經歷這麼多事,多少都會有些改變,不然我豈不是白死了那麼多次。”說著,看到有人被打撈上來。
“他們是我的人,一會兒上來我自己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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