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剛知道,不過她前幾天礦山爆炸的時候,已經死了。”池然說的很淡然,原本是不打算說,司銘問起,還是要說。
司銘錯愣,以為梅姑沒死。
“她死了,你早就知道她假死,為什麼不跟我說。”司銘聽說梅姑還活著,就已經知道池然肯定知道什麼。
池然愣了下:“我沒跟你說嗎。我這記性,自從做過手術,總是忘事。”她是故意這麼說。
“梅姑血脈覺醒的事,你也是剛知道。”司銘問道。
“嗯。”池然點了下頭。
說起這事,司銘知道是自己失責。
“司家嫡傳血脈覺醒的事一直都有,每代人有每代人的處理方式,梅姑能躲過,絕對不是她幸運。”這件事,司家查的很嚴,怎麼可能躲過,除非有人幫忙。
池然微微抬頭,大概明白司銘的意思。
“你的意思,司家有人幫她。”
“如果沒人幫她,絕對不會躲過司家人追查。”說這話時,司銘看向一旁的二叔。
“當年司修出生就覺醒了血脈,一直在改造基因,最後還是失敗。”司銘看著二叔說,“司修比誰都清楚這過程有多痛苦。”
二叔知道司銘的要問什麼,“我有追查司梅的事,她假死後一直沒訊息,估計就是為了掩蓋血脈覺醒。”那段時間去哪查,人已經跟瘋子去了島上。
“我的意思,司家有內鬼協助。”司銘不是追問二叔,而是想知道,當年到底有誰幫助過司梅。
二叔言道:“你的猜測沒錯,的確有人協助,不然司梅不會那麼輕易金蟬脫殼。”這事,司修說過。
“司家內鬼很多,現在已經無從查起。”
老一輩都死的差不多,去哪查。
司銘也已經知道,殺死族長的人並非司修,只是證據指向司修。
“司修沒有殺族長,證據出來後,他為什麼不證明自己。”
“證明有用嗎?他出現也是個死局,何況他還有事要做。”二叔瞭解司修,當初不解釋也是不想跟司家繼續糾纏。“只是這證據的來源出自池然之手,公子這才去找池然。”
二叔後來才知道,公子是順水推舟。
“那時,公子的身體已經撐不住,馬上就要跟外星人見面,他必須安排好一切。”
說到這,二叔目光沉了下來。
“公子殺了所有宗老,這件事是真的。”
“宗老都是服毒自盡,他們的選擇是為了保全誰?”司銘一直不明白,誰能逼迫宗老服毒,肯定有別的原因。
二叔言道:“他們的子孫。”
“司修用他們的子孫逼他們服毒。”司銘很詫異,對於宗老們來說,子孫後代從來不是很看重。
二叔嘆口氣:“覺得意外,可這就是事實,因為宗老們都清楚,公子不會放過任何人,他們無論怎麼選,都是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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