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出生就沒得選,這是他的命。”二叔不是冷漠,這些話是司修自己說的。“只是他不甘心被人利用,被人當成棄子,用來給你鋪路。”
“不是給我鋪路,是給司家未來鋪路。”司銘從不認為自己是幸運,只是坐在了那個位置。“我能繼承司家,也只是棋盤中的一子。”
池然聽他們說,頭迷糊。
“都是為了給我鋪路,別討論這事了行不。”她聽的不耐煩,說到底都是因為司家。“公子修要是活著,都不願聽你們嘮叨。”
“這不是嘮叨。”司銘糾正道。
“行!你說什麼都行,咱們能不能談談正事。”池然輕輕敲了下桌子,來這可不是為了敘舊。
司銘言道:“不是一直在談。”其實,他是想知道,司修是不是真的死了。
“梅姑是怎麼死的?”
“我殺的。”池然語氣寡淡,早就看出司銘的意圖,所以故意打斷他們的絮叨。“看我幹什麼,她已經入魔,故意製造問題引我來A城。”
司銘不是責怪池然殺了梅姑,是有些詫異,她是如何做到的。
“你是怎麼殺的她?”
“什麼意思,你覺得我殺不了她。”池然言道。
司銘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你知道覺醒血脈的邪修很難殺。”看向一旁的二叔,從二叔的表情可以斷定,池然是真殺了梅姑。
池然並不覺得有多難,當時的情況是有些難度。
“就是湊巧來吧。”
“池然,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司銘瞭解池然,說謊的時候表情特真誠。
“我能有什麼事瞞著你。”
池然看向別處,不敢直視司銘的目光,沒錯是有些事瞞著。
關於家主印,她不知道該不該說。
反正二叔不讓說。
這時,司銘的手機響了,實驗室那邊告知,的確是司家嫡傳血脈基因。
“基因確定了,司家嫡傳血脈,純種基因。”司銘得知這個訊息,心口像是壓了一塊石頭。
池然想了下,這事還是要說下。
“你知道梅姑為何選在A城,為何要引我前來。”
“跟礦山有關?”司銘知道的也不多。
池然看司銘這樣,估計是很多事還不知道。“我外婆就沒交代你點別的?比如異族的事?”
“沒有。”
“那你知道,異族空間的事嗎?”池然再次詢問,看司銘驚訝的表情,應該是什麼都不知道。“你好歹也當了那麼多年的家主,這些事你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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