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順師兄,承認了。”
曹順已經認輸,沈辰倒也沒有咄咄逼人,大肆羞辱,對於像曹順這樣浴血苦練出來的漢子,沈辰還是比較佩服的,他收回來鐵劍,轉身安靜的站在了一旁。
“這一輪,沈辰獲勝!”隨後,司徒川長老也是在擂臺邊上宣佈了比鬥結果。
老人話音一落,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眾弟子,當即也是炸開了鍋,前所未有的熱鬧。
“一招?沈辰真的是一招擊敗了鐵錘曹曹順,我怎麼有種不真實的感覺!”有的弟子還沒有完全回過神。
“呵呵……這哪還能有假,之前都在試探,一劍出去,勝負已分…”也有人在苦笑。
“那難道就是本宗的鎮派武技紫電流雲劍麼,天吶,我都沒有看清沈辰師兄是如何出劍的。”
“是啊,簡直快的不可思議!”
“越級一招制敵,這在宗門歷史應該從未有過吧?”
……
相對於沈辰戰勝曹順,流雲宗的這些弟子顯然更在意前者那等驚世駭俗的手段。
一些人甚至忍不住驚呼,為何當初撿到《紫電流雲劍》的不是自己,為何受罰的不是他們…
“爺爺,大哥哥贏了,大哥哥贏了!”一個小女孩扎著馬尾辮的小孩,正在人群中上蹦下跳,激動的不得了。
小女孩正是王越的妹妹王梓馨,今天已經換上了一身新衣服,是跟著爺爺專程來看流雲宗大比的,看到方才沈辰那般大放異彩,小女孩的眼睛幾乎高興的彎成了兩條月牙,咯咯咯笑個不停。
“呵呵,那孩子我當初救他的時候,就覺得骨骼驚奇,絕非池中之物!”
小女孩身旁,王越的爺爺王昊也在為沈辰的表現高興,他的修為普通,可醫術卻很高明,當初在一匹死去的龍鱗流雲駒背上救下沈辰時,就覺得這個少年體質很不一般,連他的都看不透,老人甚至連少年的身份,也一直充滿好奇…
“爺爺,大哥哥已經出場了,那我哥呢?”王梓馨興奮了半天后,忽然想到什麼,轉過身來又用希冀的目光看向王昊,小女孩個子不高,在人群中,視線只能看到擂臺之上,此刻很關心她親哥哥王越情況。
“那小子估計還沒輪到,不過他和沈辰小哥站在一起,應該也是獲得了上臺的資格,希望他別給我丟人現眼。”王昊摸了摸王梓馨的腦袋,滿眼的慈祥。
事實上,王越並非沒有輪上,而是已經輪過了,之所以沒上臺,原因很簡單——被他挑戰那人正是林海以前的黨羽胡三,那小子有著六十多的排名,卻認輸的很乾脆,倒是讓王越白白撿了一個不錯的排名,連上臺的過程都省了,只不過這一老一小眼下不知道而已…
而就在擂臺四周一片譁然之際,沈辰方才的舉動,同樣在貴賓席中引發了不小的騷動。
“呵呵,此子天資了得,廖宗主真是慧眼識珠啊,難怪會傳授鎮派武技。”
“不錯不錯,我家毅兒也在內門弟子中小有名頭,但與那位小友一比,頓時黯然失色了許多。”
“不知廖宗主是否有意將其收入門下,倘若如此,蔽府倒是有幾株上等靈芝,可贈與高徒淬體強身之用……”
貴賓席中,一些方圓百里內有著不俗地位的人物,也是在感嘆沈辰的驚人表現,不過,他們同時似乎也是在試探廖炎的口風。
《紫電流雲劍》對於流雲宗的意義,方圓百里內有些地位的家主、族長,基本上無人不知,倘若這門絕技真是廖炎親傳,他們對待沈辰這個以往默默無名的弟子的態度,或許真的要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了。
依託在流雲宗這棵大樹下,自然是沒有人不想巴結宗門中地位不俗的存在,而與那些堂主、執事相比,還有什麼能比籠絡流雲宗下一代接班人更有遠見呢?
一時間,在場一些老怪物,甚至已經開始盤算著回去後準備什麼厚禮差人送來了。
“呵呵,諸位不要誤會,那小子只是僥倖撿到了本門鎮派武技,我已經嚴厲處罰過他了,絕非廖某本意!”廖炎的心情頗有些精彩,不過臉上,卻又不得不裝出一副對沈辰恨的牙癢癢的表情,對於後者廖炎雖是很看重,但顯然現在還不是時候將這等心思袒露出來,此時他做的太出格的話,會有很多弟子、長老吵翻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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