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旁,已經走下臺來的沈辰,根本不知道,自己不知不覺中,已經成為了別人眼裡的香餑餑,他和身旁的鐘靈等人一樣,皆是在等著司徒川長老宣佈接下來的大比事宜。
望著一雙雙期盼的眼神,老人倒也沒有賣關子,當眾直接放聲道:“成功守住排名的弟子,如果還想更進一步,接下來可以從新挑選對手了,也可以選擇放棄,儘可能量力而行!”
聽到老人發話,除卻之前沒有上臺那些排名靠前的弟子,上去費執事那邊登記的人,似乎並不多,很多成功守住排名的弟子,在微微遲疑後,皆是選擇退回了原地。
他們很清楚,表演過後,接下來,就是真正的龍爭虎鬥了,宗門前五十的排名,一向都是優秀弟子之間的角逐,沒有那個能耐,上臺後只會自討苦吃。
如此一來,第二輪大比參與的人數,反倒是一下子減少了大半,很多獲得了七十開外排名的弟子,更是很自覺的退出了場外,與之前沒有拿到木牌的弟子站在一起看熱鬧。
到了最後,沈辰大致數了一下,還留在擂臺四周的,差不多也就五六十人了,而且皆是融血境五重左右的狠角色,他和王越站在這裡,表面上反倒成了最次的一批人。
“好了,既然你們選擇留下,那麼先從在場排名最低的人開始吧。”司徒川老人在擂臺上不緊不慢說著,目光瞥向臺下的費執事。
費執事很快會意,點了點頭,而後轉過身來,衝著留下的五六十名優秀弟子道:“寫好的話,把你們手中的信函交過來!”
此前他曾給留下來的每個人各自分發了一個空白信函,讓他們署名後,寫下自己對手的名字,這是第一輪就已經在使用的方式,畢竟這麼多人,如果出現擂主被挑戰名額不足的話,必須先按照規矩協調好。
另外,出場順序也必須由低到高安排妥當。
費執事話音落下,在場的五六十名弟子,當即連忙遞上了手中的信函。
緊接著,費執事和幾名下屬要用短暫的時間將所有信函瀏覽一遍,同時做出出場安排,然而,原本是半盞茶功夫就能搞定的小事兒,在閱覽到其中一封信函的時候,幾個人的臉色,卻是驟然僵硬了下來。
“費執事,怎麼了?”司徒川站在擂臺上疑惑的問,他注意到那邊好像遇到了什麼麻煩。
“費執事趕緊吧,天色已經不早,大比過程不能拖延太久!”貴賓席上的宗主廖炎也是淡淡的出聲,考慮到許多前來觀摩的賓客還要風塵僕僕的趕回去,他必須掌握好宗門大比的時辰。
“回稟宗主,司徒長老,這……”
將那封出了問題的信函捏在手裡,費執事的腦門上早已掛起了幾條黑線,臉色精彩萬分。
“快說,到底怎麼了?”廖炎面帶不悅道。
“這…這……這信函,不合乎規矩啊!”聽到宗主喝斥,費執事臉色愈發難看。
“拿過來我看!”廖炎不怒自威,伸出了手掌,不知為何,他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擂臺之上,司徒川長老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他似乎已經猜到些什麼了。
下一霎,費執事面色古怪的將信函承到了廖炎手中,後者接過來後,一眼便是看到了信封正面撰寫了兩個字——沈辰!
信函所屬何人,一瞬間不言而喻。
看到那個名字後,宗主廖炎的眼瞳都是為之微微一縮,不過他還是強忍著心中的波瀾,緩緩攤開了信紙,隨後,當信紙上三行墨跡未乾的字跡落入眼中的剎那間,廖炎險些石化在了那裡,有種吐血的衝動。
只見那信紙上歪歪斜斜的寫下了三個名字…
袁霄!
方涵!
祁徵!
看到這個三個名字,廖炎終於知道費執事為何剛才會黑著臉了,當即,他抬起頭來,惡狠狠的目光,掃向擂臺周圍,很快,便是在人群中鎖定了沈辰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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