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陳嬤嬤被擄走了
非霧跟著晏姝進了屋子裡,晏姝把外裳脫下來,看著非霧眉頭緊鎖的樣子。
良久,非霧才搖頭:“奴婢看不出端倪,但九死草和生甘遂是必定有的,生甘遂是劇毒之物,少夫人務必小心謹慎,奴婢去請白神醫過來看看如何?”
“去吧。”晏姝讓非霧去請白長鶴,杏花和梨花都嚇壞了,趕緊帶著晏姝去更衣。
杏花問:“少夫人,公主府裡可用過什麼?”
“沒有,應該是香料。”晏姝拍了拍杏花的手臂:“不礙事,害人還要神不知鬼不覺,那必定是循序漸進,偶爾讓我遇到一次,傷不到我。”
梨花給晏姝繫著帶子,聽到這話忍不住吐槽:“公主府那汙糟的地方,以後少夫人再去,可得帶著奴婢進去才行,不能自在外面等著了。”
晏姝今兒登門帶著杏花和梨花了,不過她們只在門外候著了。
不過下次去,杏花和梨花是不能帶著了,要帶也只能是非花和非霧,雖然動手的事不會有,但下毒這事兒,非霧在行。
白長鶴過來的時候,讓杏花把晏姝穿過的衣服掛在視窗,打開了窗讓風吹進來,他坐在對面閉目養神,良久才說:“藺山君制香、造器都是一絕,百年難得一遇的箇中高手,這香料老朽沒見過,但確實有毒,裡面不單單有白降丹,還有紅升丹,這兩味碰在一起,殺人於無形啊。”
“白神醫,那九死草呢?九死草不是毒,反而是解毒的啊。”非霧一臉疑惑。
白長鶴捋著鬍鬚:“我斷定是藺山君手筆,就是因為九死草,這些劇毒之物碰到一起,殺人是眨眼之間的事,九死草在這裡並非是為了解毒,而是為了平衡毒性,被下毒的人就算是死了,別人想要查也根本查不出任何端倪。”
“唯有藺山君,世上無人再有如此高超的本事了。”白長鶴微微眯起眼睛:“此人入道,怎麼會制如此殺人之物?讓人費解啊。”
晏姝雖然兩世為人,但對藺山君知之甚少,因上一世這個人只是在一些說書人的嘴裡聽到過隻言片語,無非是修仙問道藺山君在蓬萊遇仙的傳聞。
若不是白長鶴提起這個人,晏姝覺得藺山君只是杜撰出來的。
“少夫人,長公主府裡有什麼不妥當?”白長鶴饒有興致的問,畢竟他有神醫之名,能讓他佩服的人少之又少,而這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藺山君,是他想見卻始終無緣的遺憾。
晏姝說:“唯有皇長公主神色倦怠,少言語,別人到都沒什麼。”
白長鶴看晏姝。
晏姝說:“公主府裡的官司有的瞧了,大夫人如今頗有當家做主的勢頭,我倒是聽說大夫人出身安陽張家,在當地是百年望族。”
白長鶴頓時眼睛都亮了,安陽啊!那必定是藺山君無疑了。
“少夫人行走在公主府,小心為上,老朽回去準備點兒防身之物,讓非霧給老朽走一遭吧。”白長鶴起身告辭。
晏姝致謝,送白長鶴出門去。
安排冰人入府,婚事不能耽擱,晏姝知道太子在南望山坑了焦子旭一把,但只有這麼一件事,未必能讓皇上真就下決心跟公主府和逍遙侯府翻臉,那麼嶽長樂嫁入武元侯府,二皇子和公主府必定決裂,只要能攔住二皇子的野心,太子登基才是武元侯府徹底安全的希望。
從自己嫁到武元侯府,傅少衡北望山搏命,傅少卿以身入局,如此代價必定是要讓侯府上下全身而退的,至於其他,人生在世,走一步看一步是智慧,走一步看十步是本事,誰也不能從一開始就看到結果,且行且看著。
在晏姝和冰人說婚事的時候,嶽長樂正在被兄長嶽昶訓斥。
她抬頭看著窗戶,關得緊緊地,天氣還寒涼,密不透風的屋子裡太熱了,讓人憋悶的喘不上來氣,至於嶽昶說了什麼,她一句都沒入耳,倒是響起晏歡的那些話了。
“長樂,你還看不出?晏家女有呵護你的心思,你若聽話,嫁過去不要被人教唆,只管安安靜靜的過日子,本本分分的別作,實在不喜傅少卿也無妨,回頭等到機會,我會求陛下恩典,准許你和離歸家。”嶽昶見妹妹兩眼空空的樣子,一拍桌子:“你可懂了?”
嶽長樂看向嶽昶,這是自己的兄長,唯一的兄長,如今這神色簡直像要生吞了自己似的,他們都瞧不起自己,害人不成反倒是把自己害慘了,他們必定心裡都覺得自己是個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