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昶嘆了口氣:“我是你兄長,我能害你嗎?”
“嗯,我知道。”嶽長樂低下頭,他是兄長不假,祖母也是親的,父親也是親的,哪又如何?嫁傅少衡不行,倒是恨不得把自己捆著送到武元侯府去,送給傅少卿,一個庶子!
就連口口聲聲說要幫助自己的母親,如今也跟他們一個鼻孔出氣,哪裡還管自己的死活?
嶽昶說:“母親必定不會虧待你,我也不會和你爭什麼,嫁妝必定是最豐厚的,世人多先敬羅衣後敬人,只要你少說話,別魯莽,那些人看到你的財力了,面子也就回來了。”
“好啊。”嶽長樂聽到嫁妝兩個人,心裡頭突然就不難受了,嫁人有什麼不好?至少自己會有很多嫁妝和大筆的銀子,有錢能使鬼推磨,自己必定會揚眉吐氣的!
嶽昶定定的看著嶽長樂,自己這些話只怕是對牛彈琴了,起身往外走了兩步還是忍不住回頭說:“不準再把心思用在傅少衡身上,傅家人不會容你胡鬧,你也絕對不是晏姝的對手,記住了嗎?”
“嗯,記住了。”嶽長樂認真的看著嶽昶。
嶽昶出門去了,嶽長樂抓起來茶盞,喝了一壺水,她本該在年前動手,紅袖樓最後一次的開苞盛會就該送晏姝去!
唉,自己太善良了,這可不好,被人欺負的太慘了呢。
她起身去找母親。
張月華見到女兒的時候,寵溺的拉著她的手:“我的兒,你可算願意出門走動了,這些日子總憋在院子裡,都瘦了。”
“母親,陪嫁的人準備好了吧?”嶽長樂問。
張月華點頭:“準備好了,都是母親最信任的人,也一定會好好的照顧我兒的。”
“現在,我就帶回去用,我院子裡那些人都撤走,看著都礙眼。”嶽長樂說。
張月華一口答應下來,畢竟也就這幾天的事兒,自己掌家之權就到手了,所以這點兒小事算不得什麼。
嶽長樂帶著八個丫環,四個婆子回到自己的院子裡。
關上門,這十二個伺候的下人跪在地上,她手裡拿著這些人的身契,一字一頓的說:“以後我是你們的主子,但我現在不信你們,想讓我信你們不難。”
十二個人都噤若寒蟬的磕頭,表忠心。
嶽長樂讓四個嬤嬤留下,餘下的都退出去後,拿出來身契:“趙嬤嬤和孫嬤嬤,站出來我看看。”
一個壯碩,一個瘦小,兩個五十上下的老婦站出來,跪在地上。
“你們兩個從小習武?”嶽長樂問。
壯碩的趙嬤嬤立刻說:“是,老奴從小出了名的力氣大。”
“老奴會一些防身的功夫,尋常三四個人靠不到跟前的。”孫嬤嬤說。
嶽長樂滿意的點了點頭,低聲:“你們去抓一個人。”
一個時辰後,晏姝剛送走冰人,韓嬤嬤急匆匆的進來:“少夫人,東昇糧鋪的夥計來了。”
晏姝讓人把小夥計帶進來。
小夥計一見到晏姝跪下就哭了:“東家,陳嬤嬤被人擄走了,青天白日的,那兩個老貨說,要找人去城外的城隍廟,還要東家親自去,一個時辰不到,就給陳嬤嬤收屍。”
晏姝蹭就站起來了,臉色陰沉:“叫非花非霧,跟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