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你敢背主,找死!
白長鶴見晏姝一臉堅定,嘆了口氣:“姝兒啊,你到底是要揹負的太多了。”
“爺爺,您老是看著傅家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也是看著姝兒是怎麼維持這個家的,若是有人非要橫生枝節,哪怕父親和母親尚且有寬厚之心,我都不能容,不能因為一條魚腥了一鍋湯。”晏姝給白長鶴斟茶:“有些人拎不清,那我就出手。”
白長鶴都不用想就知道是三房那邊,眼前這丫頭沒死都是命大,都說娶妻娶賢,家有賢妻沒有橫禍,從三房要分家開始就看出來了,三房的夫人不是個好樣的。
“行,回頭我準備好就送過來,不用操之過急。”白長鶴說。
晏姝點頭。
天矇矇亮,秦夫人帶著李嬤嬤過來守著,晏姝回去睡了一覺,這一覺睡醒都到晌午了。
冬日裡的京城,隔三差五就要下一場雪,晏姝洗漱好,過來看傅玉畫。
“這孩子醒了兩回,許是疼的難受,只是掉眼淚。”秦夫人心疼的說。
晏姝看了眼傅玉畫:“遭罪了,不過傷在她身上,得熬過來才行。”
婆媳兩個人小聲說著話,魏嬤嬤送過來吃喝,就在這屋子裡,兩婆媳用了飯,秦夫人也不走了,就在暖炕另一頭躺下補覺。
晏姝讓韓嬤嬤把賬本子都送到這邊來,屋子裡暖和,她就坐在不遠處的小榻上看賬本,期間胡春和胡夏過來給傅玉畫換了藥,傷口滲血,裡衣脫下來就不能再要了,傅玉畫神志不清的睡著,晏姝知道她的藥裡有安神的,這麼重的傷,睡著比較好,免得太清醒,這疼可不容易扛得住。
當晚,非花回來了。
晏姝看了眼還昏睡的傅玉畫,起身回了自己的小書房。
“那邊有什麼動靜?”晏姝坐下,問。
非花說:“一切如常,看不出什麼不妥當,也沒有找玉畫小姐的心思,應該是還不知道玉畫小姐逃走了。”
晏姝問:“姨娘呢?”
“死了,也沒多大的聲響,只是讓人用薄皮棺材抬出去,葬在野墳林了。”非花說。
晏姝冷笑,姜氏還真沉得住氣。
“先不用管那邊了。”晏姝抬起手壓了壓額角,對於現在的傅三爺一家,晏姝心裡已經有了成算,單就傅玉琴有身孕這一件事就足夠讓自己出手了,至於別人,事情不鬧騰起來都覺得能遮掩得住,只管先由著他們鬧騰。
秦夫人回去主院,晏姝在這邊看著傅玉畫,換藥的時候傅玉畫醒了,跟上回比起來,她整個人都冷靜了許多,聲音不大的叫了一聲:“嫂嫂。”
“哎。”晏姝把溫著的粥端過來:“吃點兒東西,一會兒再吃藥。”
傅玉畫試圖坐起來,晏姝搖頭:“好好養傷,你在嫂嫂這裡無需剛強,身體好了才什麼都能做。”
“嗯。”傅玉畫聽話的趴下去,也不管什麼儀態了,一碗粥吃了個乾淨。
晏姝問:“再添點兒嗎?”
“不了,嫂嫂,還要吃藥。”傅玉畫放下湯匙:“我想單獨跟嫂嫂說幾句話。”
晏姝點頭,等胡春和胡夏給傅玉畫換好了柔軟的裡衣,讓二人退下後,才問:“玉畫想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