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被辱,周雅茹自作孽
“沒事,雅茹去你家了?”金山問。
“沒,聽翠花說,嫂子已經有好久不來家裡了,和棉花她們幾個都不大來往了,剛才我來的時候,看到她去封寡婦家裡了。”周長河來的時候正巧看到。
“封寡婦?”金山知道這個婦人,年輕守寡,拉扯一個女兒,平時就願意多嘴多舌,東家長西家短,誰家有點大事小情都有她的身影,大嘴巴也就罷了,人品還不怎麼好,和一些老光棍還有村裡漢子不清不楚的,很多人都暗地裡罵她不守婦道,雅茹怎麼和這樣品行的女人在一起走動。
金山就要回去找周雅茹,可是想到剛才周雅茹那神情,還有上次對自己的態度,金山猶豫再三,沒動地方。
“那封寡婦人品可不咋地,嫂子怎麼和她走的近了,我家棉花說,嫂子最近都不和她們來往了,都是去的她家。”周長河道。
金山就是一愣,雅茹說是去找翠花和棉花串門子啊,怎麼會是最近沒來往呢?
金山心裡犯了嘀咕,眼看著交班的時間也到了,金山壓下心底的疑惑,堅守崗位。
也就在這時,在胡老家待了三天的金晏川回來了。
參加完胡老的壽宴,胡老親自給金晏川講了三天學,這讓金晏川對今年的秋試更加有信心。
金晏川也許久沒回家了,便約上兩個弟弟,一起回家,看到父親在這值班,便過來說幾句話,然後就離開。
“爹!”金晏川躬身行禮。
“川兒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可是有事?”金山關心的問。
“沒事的爹,老師的父親過壽,我就跟著一起來了,正好讓老師的父親給我講講相關的試題,想著我還要很久才能再回來,所以今天回來看看你們,一會就回去。”金晏川說道。
“哦,家裡都好,我們有救濟糧,不缺吃穿。”然後金山又低聲的說道:“地窖還有很多米和水,我都沒動。”
“嗯,那就好,我回家看看娘。”金晏川說著就要回家。
“你娘沒在家,她去了封寡婦家。”金山不喜封寡婦,這臉色就帶了出來。
“封寡婦是誰?”金晏川問。
“就是週三德的媳婦,阿安,你在這替爹看一會,我和你大哥去找你娘。”
“好咧,爹你去吧。”金晏安站在父親的位置,嚴防死守。
金山帶著金晏川去了封寡婦家,路上把封寡婦的情況說了些。
“娘怎麼和這樣的人來往?”金晏川語氣裡充滿了責備,不說自己是個學子,要參加科考的,就算是平常百姓也該知道什麼樣的人可交,什麼樣的人不可交,娘怎麼能犯這樣的錯誤。
“哎,你娘她……變了。”金山實在不想在兒子面前說周雅茹的不是,可是,誰理解他心裡的痛。
在回來的路上,金晏川聽兩個弟弟說了些母親的變化,都說飽暖思淫慾,人一旦不為銀子愁了,這樣那樣的問題就出現了。
尤其是阿哲和他說當初賣人參的那一百萬兩,被母親掛在嘴邊,沒想到成為母親對孟芸有意見的導火索。
怎麼說這銀子也是孟芸的,或者說拿大頭,母親她是怎麼想的竟能說出那種話。
很快到了封寡婦家,大門緊閉。
金晏川就覺著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