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她家大白天怎麼還關著大門,莫非家裡沒人。”金山也是疑惑。
走到近前,金晏川就看到封寡婦之人坐在院子裡縫衣服。
“封妹子,我家雅茹在你家嗎?”金山一嗓子,嚇了封寡婦一大跳,針都扎手指上了,血珠立刻出來了。
“喊啥,叫魂呢!”封寡婦抬眼看到來人是金山,先是一怔然後賠上笑容。
“是金山哥啊!雅茹沒來我這啊!”封寡婦擰著腰走過來。
“有人看到雅茹來了,怎麼會不在。”金山不信。
金晏川五感很敏銳,聽到一個屋子有兩道呼吸,一個呼吸很重的人,還有一個微弱的呼吸。
金晏川大感不妙,一腳踹開院門。
“哎,你們幹嘛?來人啊,有人光天化日的強闖我寡婦的門啊!”封寡婦破罐子破摔,她根本不在乎女人在乎的那點事,臉皮就更無所謂了,事鬧大了更好,看你周雅茹還怎麼高調,怎麼顯擺。
金晏川踹開那個房門,看到裡面的一幕,氣的漲紅了眼睛,掐著那個男人的脖子就把人拎了出來。
“爹,你快進去。”金晏川實在是說不下去了。
金山一看到兒子手裡赤身裸體的男人,大感不妙,衝進屋子,就看到周雅茹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人是昏睡的。
金山血液都要凝固了,自己愛了二十年的女人,竟然被人這麼糟蹋。
金山哆嗦著雙手,給周雅茹穿好衣服。
“川兒,怎麼辦?要是讓人看到你娘這個樣子,她這輩子就完了。”金山還是愛周雅茹的。
金晏川也著急了,封寡婦家就這三間房,外人看了一目瞭然,藏都沒地方藏,如今院門口已經有人來看熱鬧了,硬闖出去和藏起來都不現實。
金晏川一籌莫展時,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爹,你把娘用這個包起來,我用法術送娘出去。”金晏川拿出鮫人紗。
“這是……”
“別問了,回去再說。”金晏川和金山用鮫人紗把周雅茹纏好,金晏川調動靈力,所有人只感覺一陣風颳過。
“哎呀,我不活了,金山父子倆硬闖我一個寡婦家的門,這還讓我怎麼活啊!”封寡婦大聲哭嚎。
不一會,村長也來了。
“這是怎麼回事,都是吃飽了沒事幹嗎,要是閒得慌去河道幫忙幹活去。”老村長一說話,大家議論的聲音停了。
封寡婦也住了聲:“村長啊,你可要給我做主啊……”
老村長聽的腦瓜子都疼。
“晏川回來了,這是怎麼了?”周村長問道。
“村長爺爺,我今天剛回來,看到一個男人從我家偷摸摸的出來,我到家一看,家裡一個人沒有,屋子還有被翻過的痕跡,這人明顯就是小偷,所以我跟著他一直到這裡,我也不知道這是誰家,然後我就去找了我爹,一起抓賊,這女人還在院裡給他放風,一看就是同夥。”金晏川進屋子裡把那男人拎了出來,當然是穿好衣服的。
眾人一看,這不是周野牛嗎,長的五大三粗,卻好吃懶做,專愛幹偷雞摸狗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