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玄聽完,臉上的嬉笑之色完全收斂了。
他放下筷子,認真地點了點頭:
“吳叔,您這話言重了。您的事,就是我的事。
這事我肯定上心,給您辦妥帖。不過……”
他略微沉吟了一下:“配藥調理,得對症才行。不知道您這位老領導,具體是哪些方面的舊傷?
主要是哪個部位不舒服?或者,醫院那邊有沒有明確的診斷?我好心裡有個譜,看看用哪些方子更合適。”
吳書記見他答應得爽快,問得也專業,心裡鬆了口氣,連忙道:
“具體的病灶……老領導那邊說得也不是特別細,大概就是當年南征北戰,飢一頓飽一頓,冰天雪地裡趴過,槍林彈雨裡闖過,落下了不少病根。
現在主要是畏寒,陰雨天渾身關節疼得厲害,胃口也不好,睡眠差,精神頭大不如前。
醫院檢查過,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就是些‘老年病’、‘陳年勞損’。
我想著,你那些調理元氣、疏通經絡、強筋健骨的方子,應該能對症。”
孫玄心裡大致有數了。
這屬於典型的戰場後遺症,氣血虧虛,經絡瘀滯,加上年老體衰。
他空間裡確實有些年份足、藥性好的藥材,配合一些特殊的炮製方法,能起到不錯的效果。
“行,吳叔,我明白了。主要是氣血兩虧,寒溼痺阻,加上元氣受損。”
孫玄點點頭,“您放心吧,這事交給我。我回去就準備,明天上班的時候,我把配好的藥給您送到辦公室去。”
吳書記聞言,臉上露出由衷的喜悅和感激,端起酒杯:“好!好小子!叔就知道找你準沒錯!辦事就是利索!來,叔敬你一杯!”
兩人碰杯,將杯中辛辣醇香的茅臺一飲而盡。
一股熱流從喉嚨直衝下去,暖意迅速擴散。
放下酒杯,吳書記夾了口菜壓了壓酒氣,繼續說道:
“你明天把藥送來,我後天一早就動身,親自去趟京城,把藥給老領導送過去。
也正好,借這個機會,去看看他老人家,陪他說說話。”
孫玄點點頭,表示理解。送禮送藥,貴在心意和及時。
吳書記又給自己和孫玄倒上酒,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一種推心置腹的意味:
“玄子,不瞞你說,這次去京城,除了送藥,也還有點別的打算。
年後……我可能工作要有變動,應該要去市裡任職了。”
孫玄並不太意外。吳書記在縣裡幹得有聲有色,年紀也正當年,往上走是遲早的事。
“這次去見老領導,一來是盡晚輩的心意,二來……也是想走走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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