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賭城。
三男一女行色匆忙,不去欣賞賭城大道兩邊的夜色和美景,也顧不上填飽餓了一路的肚子,就直奔其中最大的一間賭場。
“陸大哥,我剛剛又找浩南打聽了,黃金仍在瀑布賭場,還沒有離開!”白想在前方帶路,腳下生風一般走的很快。
陸尋說道:“行,我現在趕過去應該還來得及!”
白想嗯了一聲,繼續邁開大步走起來,但這速度,說是跑都不為過,因為他現在有一件很確定的事,那就是陸尋幾人絕對不是黃金的親戚朋友,他們是來幫助他報仇的。
一個人若是絕望久了,那他就跟死了也差不多,說是行屍走肉也不為過,可這個人只要還不是真的死亡,心底即便絕望但從不放棄,那他的生活總會迎來轉機。
而白想就是這樣的人。
因為馮亮的自殺,他已經渾渾噩噩飲酒度日有半年時間了,可他是幸福的,至少他還活著。
活著的人,不肯放棄的底氣,總有部分原因來自於死了的人。
這是個常見但又偉大的事。
白想的堅持也終於迎來了轉機。
“到了,陸大哥,這就是黃金常來的賭場!”他站在路口,指著面前美輪美奐、閃耀金光的建築物,說不出來的激動。
陸尋看了過去,眼睛都快睜不開了,那哪是賭場啊,分明是一座價值連城的宮殿,除了沒有悠久的歷史外,幾乎找不到任何瑕疵。
宮殿匍匐在地面,從裡到外光芒四射,顯得富貴逼人。
陸尋回望賭城大道,就屬這裡位置最好,好像整條大道的財氣都會被吸入賭場裡面。
他笑道:“看來老外也挺講究風水的嘛!”
“哇,真他孃的氣派啊!”陳大妞隨後趕來,眼裡除了壯觀的賭場外,還有眾多擦肩而過的金髮碧眼,他再次感嘆,“好多女人啊,好多穿短裙的女人啊,好多穿短裙的漂亮女人啊!”
“諾諾,你哥老毛病又犯了!”陸尋對著身邊的女人說道。
賭城氣候宜人,陳諾晚間就換上了一件駝色的大衣,和一條白色的圍巾,站在人群熙攘的路上,頗有點清水出芙蓉的意思。
還不等她發難,陳大妞就說道:“拉倒吧,我頂多就是看兩眼,哪能真有什麼歪心思!”
“好了,別再看了,你也不怕長雞眼!”陸尋一把拉起蹲在地上,假裝繫鞋帶的男人,“走啦,辦正事去啦!辦完正事還得去找圓圓和馮光,別忘了他們還在車上等我們呢!”
當他們四人再次出現時,已經踩在價值不菲的紅色鑲金線的地毯上,賭場的內部更加令人歎為觀止,這說的自然是那一排排整齊排列的賭桌,五顏六色的籌碼以及各種各樣的遊戲玩法。
一出場,來往的公關就察覺出了他們的不凡,個個爭先恐後的遞上名片。
識人就是這樣,不僅要看衣著,最重要的還得是氣場,有些人一站在那裡,即使穿著最樸素的衣服,渾身上下都寫滿了高貴二字。
陸尋一一收下名片,卻沒有過多的言語,而是掃視賭場大廳。
半天后,他率先來到一張人流最多的賭桌旁邊。
賭桌上,一個紅髮男人正大殺四方,而他的對手依然是一個人,而且每次都是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