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兩手一攤,無辜的笑道:“不信的話你自己問他好了!”
另一邊,陳大妞心裡咯噔一下,剛剛掀起的那一角牌,他確實看到了黑色的牌面。
雖然沒看清牌上的數字,但已經給他造成了如山嶽般的壓力。
只見陳大妞捂著牌,環顧四周沒人偷看後,整張臉貼近手掌,悄摸的開啟一瞥。。
這一看不得了,這位號稱買哪隻股就能讓哪隻股ST的金融垃圾收容所,只感覺周身磅礴的氣勢一下子萎靡,而一股寒氣也從腳底板席捲全身。
哪怕賭場的溫度常年控制在二十六攝氏度,他依然手掌哆嗦。
黃金這下不急著催促了,看到男人蒼白的臉頰,他就知道自己猜對了,他很有耐心的等著,等著獵物自己主動攤牌,然後主動掉入萬丈深淵。
荷官也是一樣,很有規矩的保持笑容,良好的職業道德讓她平等的對待每一個人,看似公平,但每時每刻都做著獵人的幫兇。
而圍繞賭桌的賭客就沒那麼好的耐心了,尤其是前排還在起鬨的幾個神色貪婪之人。
他們大多數是資深賭徒,還是十賭九輸的那種,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看熱鬧,像是在尋找有沒有比自己更慘的賭客。
他們個個紅著眼喘著粗氣,激動的像是被獵人馴化的野狗,陸尋發現它們身上那根隱形的鎖鏈越發烏黑明亮,像是要化成實質一般。
看來這些人身上的慾望生長的更加旺盛了,估計要不了多久,他們背後的欲獸又可以晉級了!
“慈善賭神,快點開牌啊!”
“是不是真被說中了!”
“對啊,你快開牌啊,我們想看看是不是黑桃七!”
馴化好的獵狗還在咆哮著,在它們的眼中,獵人和獵物的身份是不固定的,誰勝出誰就是獵人,它們就是誰的獵狗,誰失敗誰就是獵物。
獵狗們的嘲笑聲和噓聲就是它們對獵人最好的表忠誠的方式。
“別磨嘰了,你一個人浪費一分鐘,我們一百多號人,那就是浪費了一百多分鐘,你好意思嘛!”
離陳大妞最近的一隻“獵狗”仍在唁唁狂吠,這是“獵狗”在確認獵人和獵物的氣息。
只等獵物身份做實,它就會上前撕咬一口,好把馴化的痛苦分攤出去。
陳大妞一拍桌子,怒視那個嘴邊長了一個巨大痦子的猥瑣土肥圓。
“你丫痔瘡長嘴上了!”
土肥圓聞言,氣的火冒三丈,痦子上的那根毛直抖動。
眾人鬨堂大笑。
唯有陸尋,手捏劍訣。
一絲奇異波動從賭場上空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