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賭場經理示意眾人安靜,一場鬧劇才在唏噓聲中結束。
過完嘴癮的陳大妞也安靜下來,只是他的臉色很難看,嘴唇發白濃眉皺起青筋炸裂,像極了一個星期都沒有蹲坑的嚴重便秘患者。
現在擺在他面前的只有一條路,那就是開牌。
“陳大哥,你在想什麼呢,怎麼還不開牌?”白想察覺出了異樣,走到男人身邊,輕聲問道。
陳大妞眼神難明的轉過頭,輕輕搖了搖,苦澀的小聲道:“他真的說中了!”
“什麼?你說真的?”白想驚撥出聲,臉色同樣難看,同樣的嘴唇發白濃眉皺起青筋炸裂。
見到自己的失態引起眾人的目光,白想又連忙捂住嘴,貼近陳大妞,聲音掙扎的說道:“陳...陳大哥,你確定...你沒有看錯嗎?”
白想的額頭已經冒出冷汗,要真是黑桃七的話,這局可就輸了,那可是五十萬鉅款,即使撇除上把贏來的二十萬,那還是輸掉三十萬。
他再次支支吾吾的問道:“陳..大哥,你看....仔細了嗎?”
陳大妞看著他,一隻手微微掀開紙牌一角,正好可供一人看到。
白想顫抖著捂起嘴巴,一雙烏黑的瞳孔差一點就要衝破眼眶,似乎看到了極其恐怖的事情。
此事太不可思議了。
陳大妞的第三張牌竟然真的是黑桃七,如假包換的黑桃七。
瞬間過後,陳大妞又立馬蓋住紙牌,無奈的苦笑起來:“我可能看不清,總不可能你也看不清吧!”
“我...我...我.....”一連說了三個我,白想還是沒能完整的陳述出一句話。
事到如今,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陳大妞呆坐在寬鬆的座椅上,又像是癱軟在寬鬆的座椅上。
他的眼睛就盯著賭桌中央的籌碼。
他不是心疼區區幾十萬加幣,只是信心一下子被擊打成粉碎,看向哪裡都不合適。
這種感覺就好像回到了當年炒股的時光,一開啟大同花,持倉個個冒著綠光,除了呆滯的盯著螢幕,做什麼都不合時宜,甚至連說句話的力氣都沒有。
“不可能!這不可能!”白想大喊道。
聲音之大幾乎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連自暴自棄的陳大妞都是看向他,但卻不明白他想表達什麼。
白想隔著賭桌,手指向黃金說道:“你出千,你肯定是出老千了!”
接著他一個人跑向賭場經理,闡述自己的發現,“剛剛大家都看到了,明明紙牌還未掀開他就已經知道底牌是什麼,這其中肯定有貓膩。”
聞言,所有人剎那間恍然大悟,好像還真是如此,那個紅頭髮的男人確實完成了一項不可思議的事情,所以懷疑他出千的話倒是合情合理。
面對眾人的指指點點,黃金只是看了眼望向自己的賭場經理,自信滿滿的沒去解釋,反而是指了指頭頂上的監視器。
意思就是,有問題可以隨便去查。
由於涉及到的賭資數目比較大,賭場經理在詳細瞭解情況和考慮到影響後,立馬就派人前去複查,畢竟那一聲黑桃七,在場人都聽到了,白想為了把事情鬧到,也是將黃金原話翻譯給了賭場經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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