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話裡滿是驚喜,黃金聽到了,他笑容古怪道:“想知道嗎?”
“想啊!”管倩還在繼續套話。
黃金勾了勾手指,示意她靠過來,接著在她耳邊說道:“晚上來我家,我手把手教你,包教包會!”
說著,他的手已經搭上女人的肩。
“討厭,你就喜歡吊我胃口!我不理你了!”管倩嬌羞的撇過腦袋,既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仍舊在話語上打著太極。
黃金傻呵呵的笑著,一張毛髮茂密的肥碩大臉看不清五官,在他眼中,女人沒有拒絕那就是答應了。
“倩倩,你真漂亮,生氣的樣子也好,嬌羞的樣子也好,我都喜歡!”
管倩現在可沒心情去玩這些欲擒故縱的遊戲,當她看到白想震驚的模樣,就已經有十成的把握,他們肯定拿了一張黑桃七。
但她一直坐在黃金的身邊,後者的一舉一動都是視線之中,他的的確確沒有作弊,就是脫口而出一句黑桃七。
這是管倩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莫不是黃金故意示弱勾引對方加大注碼?
但這不可能啊!
女人的心很亂,身邊的男人似乎自帶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詭異氣場,總能在關鍵時刻逢凶化吉。
一個女人想報仇總是困難的,而且對手還是個黑色背景強大的男人,她現在連報仇的第一步都沒有成功,更何論接下去的計劃!
“倩倩,你想什麼這麼入迷呢!”黃金拿手在女人眼前晃了晃!
“啊?”管倩回過神,那張恨之入骨的邪惡臉龐近在咫尺,她有些嘔吐的感覺。
可馬上她又說道:“來了,保安回來了!”
遠處,檢視監控的保安折返回來。
走時匆忙,來時輕鬆。
保安走近賭場經理,在其耳邊小聲耳語幾句,邊說還邊看向黃金。
賭場經理從他口中得知監控器錄下的內容,臉上的震驚之色不比陳大妞和白想少,那個紅髮男人一晚上都很規矩。
難道這個世上真有人能未卜先知嗎?
似乎賭場經理也打心底認為陳大妞一定拿了一張黑桃七,而且和他有一樣想法的人不在少數,畢竟所有人都看出陳大妞臉上的窘迫和白想的聲嘶力竭,那是輸急眼的人才會有的表現。
為保險起見,賭場經理不得不和白想還有黃金交涉一番,並安排保安為後者進行全身檢查。
雖是有點侮辱人,但黃金欣然接受,這就等於變相承認他猜對了,只要他能安全度過檢查,那桌上高達一百萬加幣的籌碼就能全部帶回家。
這可是筆不小的鉅款!
白想站在陳大妞的身邊,輕輕拍了下後者的背,打氣似的說道:“放心陳大哥,他肯定出千了,雖然監控器沒有拍到他出千的證據,但他你肯定逃脫不了全身檢查!”
陳大妞身處賭局當中,沒人能比他更清楚桌上的一舉一動,他沒有像白想那般自信,反而篤定黃金沒有作弊,可這話不能說出來。
兩人沉默下來,各有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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