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管倩內心充滿猶豫,黑色的絲質長裙已被抓皺。
陸尋說的沒錯,她確實隱瞞了一件事情,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只是這件事情太過離奇,一旦她真的說了出來,只怕所有人都會認為她瘋了。
但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管倩現在騎虎難下,若是不肯告知實情,馮亮的冤屈永遠無法洗清。
突然,她感受到手背傳來一陣溫暖,低頭一看,原來是陳諾的手覆上了她的手,這一行為再次讓她大受感動。
管倩看向陳諾,得到後者堅定的肯定後,她坦白道:
“陸大哥說的不錯,我確實隱瞞了一件事。”
“事情是這樣的,當初馮亮死後,外界在黃金的宣揚下所有人一致認為他是還不清賭賬才會選擇自殺的。而我一開始也是被這個訊息震驚到了,心裡想著怪不到馮亮那段時間早出晚歸,原來是去賭博了。”
“可後來仔細一想,我就覺得不對勁,就像我剛才說的,馮亮不是那種人,他可以輸一百一千,但不會是五十萬。所以我當時就認定,黃金絕對在說謊,他一點也不瞭解馮亮,他只覺得天底下的男人應該和他一個樣,除了吃喝便是嫖賭。而他之所以要這麼做,我當時的猜測就是他想將自己的嫌疑排除。”
“但是當我看破黃金的謊言後,又一個更嚴重的問題隨之而來,就像陸大哥所懷疑的那樣,馮亮如果不是自殺,那就一定是他殺,而且因為鬼街的特殊地段,監控攝像頭並不普及,所以兇手的可能性太多了。”
“後來的一段時間裡,我將所有可能與馮亮鬧過矛盾的人都一一在腦海過了一遍,到最後卻發現,連一個有作案動機的人都沒有。”
“這就令我更加困惑了,多市茫茫人海,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直到某一天,事情出現了轉機,那是馮亮死後的某天晚上。”
“我收到了一封信!”
“是一封金色的信!”這句話不是管倩說的,而是另有其人,是個男人。
管倩剛開始還沒意識到不對勁,脫口而出道:“對,是封金色的信!”
但很快她就察覺到問題,驚恐的看向那個不遠千里趕來多市的男人,“小光,你怎麼會知道?”
這下,不僅是管倩,所有人都把視線投向了馮光。
馮光哆嗦的從衣服口袋掏出一封金色的信,“因為...因為我也收到了!”
“什麼,你也收到了!”管倩驚叫出聲,除了她之外,竟然還有其他人收到了信。
她搶過信紙,仔細檢視正反,和她收到那張幾乎是一模一樣。
她語氣艱難的說道:“真的...真的是他嗎?”
“是他!”馮光重重點頭,“我敢百分之百確定,一定是他。”
管倩拿著信紙,大氣不敢喘。
屋內暖氣很足,所有人都穿著短袖,唯有她和馮光二人瑟瑟發抖。
這一點陳諾最清楚,因為她抱著管倩,女人的身體觸感冰涼,嘴唇更是慘白,似乎信上寫有不可告人的驚天秘密。
“你們說的他是誰?”陳諾好奇的拿過信,看了一眼後,卻是驚訝的說不出話來,“這.....這....”
猛然間,她也只感覺渾身冰涼,像是看到某種不可思議的東西。
她低聲喃喃道:“不可能,這怎麼可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