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尋發現了幾人的異樣,他們的臉上不約而同浮現出驚恐,可想而知心中的內容有多匪夷所思。
他匆匆拿過那張金色的信紙,只是掃了一眼,腦海就跟炸響一般,饒是以他的心境,此刻也是出現了波瀾。
信紙通體金色,質地厚重細膩,一看就不普通,只是這不普通的信紙上,卻只寫了四個普通但重若千鈞的字。
簡簡單單四個用紅筆寫的大字,宛如鮮血一般通紅。
“這是......”陸尋說不出話來。
他趕忙將信紙平鋪在茶几上,然後拿起馮亮生前的日記本,仔細對比起來。
很快一個恐怖的念頭縈繞在他的心頭。
“這是馮亮的筆跡!”
白想蹭的站起身,同樣拿過信紙,念道:“黃金殺我!”
“什麼?黃金殺我?”陳大妞聞言,一蹦三尺高。
他也學著陸尋的樣子,一個字一個字的在日記本上尋找相對應的字,這果然是馮亮的筆跡。
他不可置通道:“真的是黃金殺我!”
這一句話如同重錘,狠狠敲擊在每個人的心頭。
“我就知道,馮亮是不會自殺的。”白想握住拳頭,手指關節咔咔作響,“現在證據確鑿,黃金是殺人犯!”
他掏出手機,準備撥打電話,可還沒等電話撥動,手機卻被陸尋搶來結束通話,“白想,等一下!現在還不能報警!”
“為什麼要等一下?”白想舉起手中的信紙,神色激動道,“這就是證據,這就是黃金殺人的證據,這是馮亮親自寫的,這就是他的筆跡,我們把它交給警察,真相很快就能水落石出。”
白想越說越激動,整個人都顫抖起來,“警察不是說沒證據嗎,這就是證據,這就是最好的證據......”
他苦苦追查馮亮死亡原因半年之久,現在真相浮出水面,他一刻都等不了,拔腿就要往外跑。
陸尋一把拉住他,厲聲喝道:“你明知道沒用,為什麼還要做這些無用功。”
“可我認得,這是馮亮的筆跡。”白想背對眾人,眼淚已經決堤,他一字一頓道,“黃金殺我,是黃金殺我啊!”
白想心痛到無以復加,無數個醉酒的夜晚,每每回想起馮亮死亡時看向白色別墅的那一幕,他都會狠狠抽自己兩耳光。
為什麼要喝酒?
為什麼偏偏要在那天晚上喝酒?
要是當時他是清醒的,他一定會接到馮亮打給他的最後一通電話,又怎麼會有這一慘劇發生。
白想忽然呆呆一笑,“原以為馮亮是自殺,可現在你們每個人都告訴我他是被殺,就連這封信也是一樣。我當然知道一封信做不了證據,可我又能做些什麼呢,我什麼都做不了!”
他哽咽了。
這封信只有四個字,可每個字都像一把刀子插進他的心裡。
白想閉上了眼睛!








